那祟气丝却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造伤未果。
楚臣之暗骂:“废物!”
“我是废物……我是废物……二位仙师饶命啊!”
黄衣人横插一句,泪流满面,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插进地里。
楚臣之:“……”
楚宁胥在此时也回过神来,目光看向那黄袍人,眼睛微微眯起。
“方才顾不上你,”
楚臣之睨着此人,森森然一笑,抽出袖中的剑指向他的颅顶:“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黄袍人浑身刹时一僵。
“我…只是一个普通……修士、我……”
“还装?!”
楚臣之立呵一声。
锋利的长剑从对方的耳畔擦过,血液就从他的耳朵上流下,渗入地表的土壤。
“看到我们使用魔力,还叫我们仙师,”
楚宁胥扶着谢临衣起身,语气冷淡:“既然是灵道修士,那就留不得你!”
这句话落,楚臣之手中剑又往前送了几分。
黄衣人终于再崩不住,目光惊恐,连连扣头,哭嚎道:“楚大人饶命!楚大人饶命,在下不是有意冒犯!”
楚宁胥一顿,冷声道:“你认识我?”
“魔界门徒之中,谁不知晓楚大人之名?”
他又敬又惧,头都不敢抬道:“在下有幸和楚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大人不记得我,我们曾在上一次……不,上上次魔道点卯的时候见过、那时候天君给我们下派了剿灭谢家——”
‘谢家’两字出,楚宁胥面色一肃,楚臣之也极快反应过来,立马提剑用剑身拍向黄衣人的嘴巴。
对方痛叫一声,嘴巴酸痛,捂着嘴泪眼婆娑抬头看楚宁胥他们。
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楚宁胥看身边的谢临衣还在昏迷之中,不轻不重吐了口气。
“先找个地方。”
楚臣之:“好。”
……
半刻钟后,他们找到一处石壁中的洞府。
楚宁胥将谢临衣安置好,目光落到那张犹如睡美人倾绝的容颜、和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视线稍微顿了下,而后捏出一道结界,隔绝他们说话的声音。
“既然你知道我们都是魔道门徒,何必遮遮掩掩,不敢相认。”
他的声音冷淡。
黄衣人,名叫介长舟。年岁不大,十八出头,已经是筑基中期,资质已是上乘。
这样的人本该仙路顺遂,却也投靠了魔界,变成了魔界暗棋。
介长舟脸上一派纠结,看向楚宁胥犹犹豫豫,最终被楚臣之不耐的‘啧’声吓到一个激灵,哭着交代了。
“我……我不久前才加入魔道,还未正式执行过任务。”
“我听闻,身为天君门徒的楚大人,最好长相上等的少年…而且身边已经养着一个嫉心极强的魔物……我怕、我怕……”
他‘怕’了半天,楚宁胥终于明白意思,天雷轰顶。
一时间他的表情异彩纷呈。虽然他知道原主和那魔界两个天君之一的‘长卿君’有些不为人知的裙带关系,也想过原主在魔界中地位应当不会是普普通通的魔界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