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楚宁胥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脸,唇边的血液凝成血珠顺着下颚淌下,划过那脖颈、锁骨、肩膀的红痕,楚宁胥‘轰’得一声,脑袋炸开了。
清冷的人设再绷不住,耳朵染上嫣红,他猛然起身,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后退几步。
谢临衣惨笑一声,又闭上眼睛,呢喃道:“也罢。”
“我不过是……”
他之后的话没有再说,但意思却极为明显。
昨天夜里他就诸多质问。自然是认为楚宁胥把他是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过是一时兴致的玩物而已。
楚宁胥感觉浑身都在烧,好半会儿,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来,“你先好好休息。”
“……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人转身就走。
好像后面跟了鬼一样,眨眼就消失不见。
谢临衣的目光停留,唇角不易察觉之处轻轻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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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溪河畔,阳光明媚,妇人三两聚集在浣洗衣物。
楚宁胥蹲在溪水边眼睛发直,人在自闭。
“昨天晚上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系统有些难为:【抱歉宿主,现在系统能力不足,您的意识陷入混乱后,我的感知会随之削弱,只能察觉一点外界的情况。】
楚宁胥闭眼:“所以你察觉了什么?”
系统安静片刻,如实相告:【您让谢临衣,给您。】
【一直让他给您。】
【您说他好香。】
【您似乎撕了……】
“好了!”
楚宁胥双目空洞,痛苦道:“别说了!”
灭他满门、垂涎他的灵骨,现在又多一条罪名,还肖想谢临衣的身体对他为非作歹!
他简直是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啊。
楚宁胥眼睛都酸涩了,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委屈变成一团。
而不过多久,忽然感觉自己的衣物被扯动,他眼睛红润抬头,正和一个四五岁的小萝卜头对上视线。
看到楚宁胥的脸,小萝卜头惊奇喊道:“娘!这个大哥哥在这里哭鼻子!”
“……”
谁家来的小孩儿?!
楚宁胥连忙把不存在泪水、只是有些发烫的眼眶擦了擦,哭笑不得,“我没哭,胡说什么……”
顺着小女孩儿的视线看去,他看到在溪边正敲衣服的妇女。
妇女看到小童,也是无奈,“小雁,快过来,不要打扰别人。”
叫做小雁的小萝卜头却不依。
她瞧着楚宁胥好看,自来熟地蹲到他身边,扒着膝盖好奇问他:“大哥哥,你为什么哭呀?”
楚宁胥说:“我没哭,眼睛不舒服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