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机枪手倒地时的沉闷撞击声,以及队长那声压抑的低吼,已经足够他在脑海中清晰地构建出敌方的战术站位图。
三个人,一个在左侧的灌木丛,一个在右侧的树干后,一人在前。
与此同时,在敌方阵型的左后方,另一个幽灵般的影子也切入了战场。
陆夏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完美地融入了无边的夜色,脚步轻盈悄然靠近那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步枪手。
步枪手端着枪,紧张地扫视着前方的黑暗,浑然不知背后已经站了人。
陆夏的左手从后方探出,死死捂住步枪手的口鼻,同时右手反握的战术匕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切入了对方的颈动脉和气管。
锋利的刀刃割裂血肉,鲜血在体内压力的作用下喷涌而出,却被陆夏用步枪手的作战服领口巧妙地挡住,并顺势将步枪手缓缓放倒在地上,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战术手语,在这片树林里,陆铮、陆夏和远处的沈心怡,展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默契。
陆铮在正前方同步难。
他从树干后闪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手枪连续击。
“砰!砰!”
双连点射,子弹擦着左侧雇佣兵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木屑横飞,将剩下的两名敌人逼迫着向右侧的低洼地带撤退。
“撤!往右侧洼地撤!”
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一边举枪向陆铮开火的方向盲目扫射,一边掩护着仅剩的队员向右侧。
他们刚一滚入那片长满齐腰深杂草的低洼地,就迎面撞上了早就在那里等候的陆夏。
陆夏的身影从草丛中暴起,手中的匕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左手精准地扣住那名步枪手持枪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一声惨叫,手中的步枪脱手掉落,陆夏借着拧腕的力量,身体一个旋转,右肘重重地砸在步枪手的咽喉上。
喉骨碎裂,步枪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队长见状,目眦欲裂,猛地拔出大腿侧的战术直刀,咆哮着向陆夏扑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一颗来自远处的狙击弹便精准地打在他脚下的泥地里,溅起的泥土混合着碎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这是一种直白的警告。
队长停下脚步,惊恐地环顾四周,左边是神出鬼没的陆夏,右边是步步紧逼的陆铮,头顶还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狙击枪。
这已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火,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战术屠杀,三人没有一句通讯交流,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用最硬核的步兵战术,将这支装备精良的突击小队彻底肢解。
小队队长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队友尸体,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直刀,反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准备做最后的了断。
一阵劲风袭来。
陆铮欺身而上,度极快的一记高扫腿,狠狠地踢在队长的手腕上。
“当——”
直刀脱手飞出,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陆铮顺势向前,左手一把揪住队长的战术背心领口,将其狠狠地按倒在地上,右手呈爪状,闪电般捏住队长的下颌骨,用力向下一拽。
“嘎嗒”
一声,队长的下巴被卸脱臼,张着嘴,再也无法做出咬合的动作。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陆铮嗓音平稳,膝盖死死压住队长的胸口,开始快搜查对方的身体。
然而,被制服的队长眼中并没有战败的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狂热的释然。
陆铮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队长的颈动脉处突然出现了一阵异常的痉挛,肌肉在皮肤下剧烈地收缩跳动。
紧接着,队长的双眼凸起,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鼻孔和眼角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