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朋友留下的东西,他在欧洲蛰伏了大半辈子,攒下的家底,情报线、离岸账户、几处收藏品的坐标。这些死的东西,你比我懂,用的上。”
“秦先生这份见面礼,可不轻啊。”
夜更深了。
沈墨曦把杯里最后一点酒饮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整座城市的暖金灯火,在她脚下无声铺开。
“帮我。”
她微微侧过脸,抬手撩起垂在后颈的长,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颈子,声音里满是慵懒。
金属的齿链一寸寸分开,一段流畅白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脊背,一点点袒露在暖金色的灯光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皮肤,惹得那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墨色的裙子顺着她的肩,无声地滑落,堆在脚边,她仰起脖颈,脱力似的向后靠进他怀里,把那具紧绷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连同独自撑了这些天的疲惫与思念,一并交到他身后那道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久别重逢的火捻子,直接烧到了顶点。
“嗯……”
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唇间逸了出来。
陆铮低下头灼热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一口咬住她颈侧那块最脆弱的软肉,牙齿和舌尖交替厮磨,惹得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双手反向扣住陆铮的后颈,仰着的脖颈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他掌心的力道顺着她腰际的曲线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最后一道防线,指腹粗糙的纹理擦过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电流感。
“铮……”
她喘息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角逼出了一抹水红。
白日里那个在资本牌桌上翻云覆雨、令满城权贵忌惮的资本女王,此刻在他的掌心里彻底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
陆铮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像要燃起来,已无需任何多余的铺垫,他带着雷霆万钧的沉稳与霸道拥入。
沈墨睎的身子猛地弓起,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又被他俯身,用滚烫的唇尽数封堵在齿颊之间,迎合着他越来越沉、越来越狂野的节奏,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交托出去。
这是属于成年人之间最极致的交锋与沉沦,在每一次深陷与揉捏中,她独自撑过的那些戒备森严的夜晚、那些在刀尖上跳舞的恐惧,都被他用最原始的体温和力道,碾碎成满室旖旎的浪潮。
她攀着他的宽阔的背脊,在这场狂风暴雨中一次次攀上顶峰,又一次次心甘情愿地坠落,直到浑身脱力,餍足而颤抖着,重重塌进他滚烫的怀里。
夜深。
沈墨睎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湿漉漉的长贴在脸颊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这块肉太肥了。”
她的指尖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声音带着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和沙哑,“明天的投资人日,就是个修罗场,所有人都想扒了星槎的皮。”
“有我在,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猎物。”
陆铮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沈墨睎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在这个男人身边,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去。
翌日,上午。
北辉光子公司在一栋荷兰黄金时代留下的老建筑内,几百年前,东印度公司的商人们,就在这样的厅堂里,把半个世界的财富算进账本。
星槎的车队还没停稳,陆铮就透过车窗,看清了门前的景象。
运河边,一艘接一艘的私人游艇正在靠岸,走下来的,全是能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的人,北美的财团,中东的主权基金,欧洲各家的老钱……全球的钱,闻着北辉这块肉的味道,都聚到了这一处。
表面上,是一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盛会。
可陆铮只扫了一眼,就嗅到了那股藏在香槟和笑脸底下的火药味。
车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