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一击。
陆铮没有再退,身体猛然一顿,双脚犹如两根坚固的钢钉,死死地钉在了那光滑的冰面上。
就在光头打手的巨拳即将砸中他面门的瞬间,上半身诡异地向左侧丝滑地一偏。
“呼——!”
缠着铁链的巨大拳头,带着恐怖的罡风,擦着陆铮的耳畔呼啸而过,一直隐藏在身侧的右腿,如一柄在黑暗中蓄力已久的战斧,突然、狂暴地自下而上,凶悍地猛然撩起!
一记残暴、致命的古泰拳“顶膝爆肝”
!
“砰————!!!”
沉闷、宛如重锤击打在厚重皮革上的恐怖闷响,在冰河角斗场上空轰然炸裂。
陆铮坚硬的膝盖骨,带着他全身的爆力,精准、狠辣地、没有任何阻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光头打手右侧肋骨下方、这个脆弱且没有任何肌肉保护的肝脏部位!
人类的肝脏,本就是脆弱的器官,上面布满了敏感的神经丛,一旦遭受如此恐怖的重击,那种足以让人瞬间休克的剧痛,根本不是任何意志力能够抵抗的。
“呃——啊!!!”
光头打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瞬间痛苦地向外凸起,嘴巴不可思议地张大,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不出来,庞大的身体犹如一只被粗暴地煮熟的大虾,剧烈地弓成了虾米状。
随后。
在全场所有赌徒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个身高两米、体重过两百斤的当地拳王,如一滩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的烂泥,重重地双膝跪在了陆铮的面前,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右腹部,庞大的身躯在冰面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夹杂着胆汁的白沫。
一击,必杀!
整个半露天的冰河角斗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如坟墓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依然保持着平静站立姿态、身上仿佛连一丝汗水都没有出的东方男人。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刚才那个被追得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猴子,怎么会在突然的一瞬间,爆出如此逆天、如此致命的反杀力量?
“运气!这绝对是该死的狗屎运!”
“那个废物是自己脚下滑了,刚好撞在了这个黄皮猴子的膝盖上!”
短暂的死寂过后,看台上爆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疯狂、愤怒的咆哮和咒骂。
这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短视且自负的大脑,自然地为这场完全越他们认知的反杀,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
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东方人,能够在力量和技巧上,碾压他们引以为傲的西伯利亚壮汉。
这,正是陆铮想要的效果。
VIp看台上。
蛇头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下方的一幕,他嘴角的雪茄都差点掉在地上。
“一赔二。”
沈墨曦那清冷、犹如冰泉般的声音,在蛇头老大的耳边平稳地响起,“老板,看来你的那些拳手,也不过如此。我那一万美金,现在变成二万了。”
蛇头老大的脸色难看,他冷哼了一声:“别得意得太早,东方女人。这只是开胃菜。下一场,我会让他死得难看!”
赌局,在陆铮这种巧妙的“藏拙”
和刻意引导下,正在向着一个疯狂、极度失控的深渊狂飙突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陆铮就如一个耐心、精湛的刀尖舞者。
他连续迎战了三名当地黑帮派出的凶悍的拳手。
每一次,他都表现得“吃力”
、“惊险”
,甚至故意让对手在自己的肩膀或者背部留下几道逼真的淤青。
但每一次,他总能在对手狂妄、大意地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个瞬间,“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