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老大看着眼前这个连干三杯烈酒依然面不改色、气场甚至恐怖地压过自己的东方女人,双阴鸷的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强烈的惊讶与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混迹边境这么多年,在这间充斥着血腥与罪恶的酒馆里,见过无数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过客,但像这样既有绝世容颜,又有着恐怖胆识与气场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放下了那副傲慢的架子,收起了那些下流的试探。他知道,坐在对面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逃亡者,而是那种一旦有机会就能反咬一口的危险猎物。
“有意思。你比外面那些所谓的硬汉,还要爷们。”
蛇头老大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带有几分敬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手,将雪茄重新塞进嘴里,“好,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绕弯子。今晚就可以走,我手下最熟悉地形的‘狼狗’亲自带路,绝对能避开所有边防巡逻队,是一条安全的VIp路线。”
“但既然你们这么急着要今晚就走……”
蛇头老大那双贪婪的眼睛在陆铮和沈墨曦身上飞扫过,资本家与黑帮分子本质上对利益的极度贪婪,在这一刻暴露无遗,直接无耻地坐地起价。
“这么急的买卖,风险太高,价格要翻倍。”
蛇头老大伸出两根粗壮且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傲慢地敲了敲玻璃桌面,出沉闷的“笃笃”
声。
“二十万。。。。。。美金!”
二十万美金。
这在边境偷渡的黑市里,绝对是一个离谱的天价过路费。
陆铮静静听着这个堪称抢劫的报价,眼神依然没有波动,他将视线投向沈墨曦,等待着这位星槎女王如何化解这个看似无解的资金难题。
沈墨曦没有任何的慌乱,平静地靠在真皮沙的靠背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优雅地伸出纤细的左手,缓慢、轻柔地,解下了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腕表。
一块百达翡丽的绝版的高定女表。
经历了昨夜的冰湖坠落、车窗破裂的剧烈撞击后,这块原本昂贵、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奢华腕表,此刻略显得凄惨。
那层号称坚不可摧的蓝宝石表镜,已经严重地碎裂出了如蜘蛛网般密集的裂痕,精致的白金表壳上,也布满了在粗糙冰面上摩擦出的细微划痕。
沈墨曦将其推到了蛇头老大的面前。
“这块表,原价二百万美金,全球限量三块。”
“就算它现在的镜面碎了,品相打些折扣,但只要你把它拿到莫斯科或者欧洲的市场上,哪怕黑市……”
沈墨曦一双清冷的眸子,傲慢地俯视着对面的蛇头。
“也绝对足够买下你这条所谓的VIp路线。”
蛇头老大显然是个识货的人,阴鸷的眼睛在看到这块表的牌子和内部那精密的机械运转结构时,瞳孔骤然收缩,贪婪的光芒犹如实质般从他的眼底迸出来。
他急不可耐地伸出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表拿在手里把玩,长满老茧的手指贪婪地摩挲着那些碎裂的裂痕,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知道,这个女人没有撒谎,这块表的价值,远远过了他的开价。
但他是个贪得无厌、在法外之地习惯了吃干抹净的恶棍。
蛇头老大自然地将表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衬口袋里。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在沈墨曦那被熊皮半掩的绝美脸庞、修长的天鹅颈、以及那惹火的身段上,恶心地来回扫视着。
“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蛇头老大咧开这口常年抽雪茄而黄的牙齿,露出一个险恶的笑容。
“但我这里可是偏僻的边境小镇,这种顶级的高级货,变现困难,风险太大了。”
蛇头老大无赖地摊开双手,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算计,“所以,这块表,在我这里,只能折价算你们十万美金。”
他的目光挑衅地看向了站在沈墨曦身后的陆铮,随后又贪婪地落回了沈墨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