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突邪和颉利两人一直将叶川等人送到门口,又命人直接将那一箱银子珠宝以及卓雅的行李收拾完毕,连人带东西直接送上了叶川的马车,然后方与叶川道别,转身而回。
“国师,如何?”
呼突邪换了一副面孔,眼中精芒闪烁。
“此人精明圆滑,他答应的话不必当真。”
颉利淡淡的道。
“这点小王自然知道。”
呼突邪微微一笑,“我是问国师对此人如何看法?”
“目前不知其深浅。”
颉利眯了眯眼睛,“不过刘益谦私下传信而来,提醒我们着重小心此人,必有道理。”
“那今晚我们是否按刘益谦所说之计划进行?”
颉利点了点头,“自然要做。我们只管先做好第一步,剩下的交给刘益谦他们这帮大夏大臣去斗。”
“好!”
呼突邪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大周云清绾那边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颉利点头,“她与我们谈好的交易对我们来说只需举手之劳,却可获利颇丰。”
呼突邪笑了起来,眼神中寒芒一闪,“若计划步步皆成,小王便可满载而归了!”
……
叶川辞别柔然人,正欲与薛纵上车。
“叶川,你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沈月颜黑着脸,沉声质问。
叶川翻了个白眼。
这大小姐又犯毛病了……
没事总跟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干嘛?
合着跟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
“公主与芷晴老师都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在外色心不改!”
沈月颜咬了咬嘴唇,“亏你还写得出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岂非虚伪!”
叶川一阵哭笑不得,“不是,写诗嘛,创作嘛,夸张的手法嘛!”
“你咋还当真了呢?”
说罢,懒得理她,直接拉着老薛上车,驾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