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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朕可不是中国人(第5页)

张辅道:“夏大人所言极是。臣观雍正之行事,确如天幕所言,务求高效集权。设军机处,强化皇权,固然政令迅捷。然失去制衡,其弊亦大。‘血滴子’之设,文字狱之兴,皆是皇权膨胀、猜忌心重之产物。我朝虽无内阁,然有通政司、六科给事中乃至翰林清流,皆可一定程度上规谏皇帝。陛下虽天威雄断,然亦重视咨询,广纳建言。此乃为政之平衡。若效雍正,恐非国家之福。”

姚广孝缓缓道:“阿弥陀佛。雍正帝之心术,天幕已有点破。‘朕非中国人’一语,道尽其中隐秘。纵然其为政或有可采之处,然其根本立场既偏,则一切政策皆可能扭曲。税制改革可为敛财,勤政可为独裁,最终皆服务于维护其‘外来’统治集团之私利,而非天下苍生之公义。我大明以华夏正朔自居,陛下北征蒙古,下西洋番国,旨在开拓进取、宣威怀远,内核是自信与包容。与彼等内心自外于华夏、时刻防汉抑汉者,境界高下立判。陛下治国,当以此为鉴,务使内外臣工、四方百姓,皆感知朝廷乃华夏之朝廷,陛下乃天下共主,非一族一姓之私器。”

朱棣听罢,深以为然。他行事果决,甚至不乏专断,但自问胸襟与目标,是打造一个越汉唐的、包容开放的“永乐盛世”

。他需要强大的中央权威和财政,但绝不能以摧折地方活力、压榨百姓、制造族群对立为代价。

“传朕旨意。”

朱棣的声音沉稳有力。

“其一,税赋改革,需慎之又慎。户部主持,会同地方大员,详议田赋、丁银、徭役之现状与改革可能。原则是:稳定总量,优化结构,公平负担。可考虑在部分地区试行‘摊丁入亩’或类似改革,但必须确保地方留有足够公费银,并建立规范的地方财政收支制度,加强审计。严禁无偿役使民力,徭役可折银,或给予合理工食。盐、茶等专营,需平价惠民,严禁附加重税。”

“其二,完善朝廷决策与监督机制。军国大事,仍需经廷议。通政司、六科、都察院需切实履行言责。皇帝虽最终裁断,然需充分听取各方意见,尤需重视能反映民间疾苦之奏报。绝不可设立任何法外秘密机构,行侦缉、镇压之事。对臣工言论,只要不涉谋逆谤讪,不得以文字细故加罪。”

“其三,强化‘大明认同’。继续推行教化,无论边疆内地,无论原有族属,凡大明子民,皆需学习官话、知晓礼法、遵守《大明律》。对归附之蒙古、女真、西南土司头人子弟,可择优入学国子监,量才授官。在政治、经济、文化上,创造融合条件,使其渐生对‘大明’的归属感。朝廷用人,当唯才是举,不论南北,更不论胡汉(指已归化者)。”

“其四,皇室自律与教育。朕当以身作则,节制营建,爱惜民力。对皇子、宗室教育,需加强史鉴,尤以历代暴君、衰政为戒。需使其明白,天子之责,在奉天承运,保民安康,非为一己一族之私享。”

朱棣的应对,是理性、务实且具有建设性的。他吸取雍正改革的教训,主张税改需配套地方财政保障;在维护皇权的同时,强调制度制衡与言路畅通;在民族问题上,追求积极的“大明认同”

构建;并以史为鉴,约束皇室。其目标是在强大皇权下,实现国家的有效治理、社会相对公平与族群缓慢融合,避免走向狭隘、僵化与内耗。

……

(其他朝代反应,因篇幅所限,概括描述)

秦朝,咸阳宫。

嬴政高踞帝座,面无波澜。天幕对雍正税改和皇权的分析,在他法家思维中激起回响。

“税赋归一,便于征管,然需统筹中央地方之用度。秦之赋役,皆有定制。地方郡县,亦有留存。若尽收于中央,地方无以行事,必生变通,变通则生弊,弊则害法。”

嬴政对李斯等人道,“雍正之失,在于法度设计未周,顾此失彼。至于勤政,人主当独断,然需耳目聪明。设特务机构(血滴子)监察臣民,虽可收一时之效,然非正道,易生冤滥,反损法制威严。秦之黑冰台,亦需依法而行。‘朕非中国人’之语,足见其心不正。天子乃天下主,岂有中外之分?此等心态,焉能持久?传朕旨意:复核各地赋税、徭役章程,务使中央地方各有其财,依法支用。加强对官吏之考核监督,但需依秦律,不设法外侦缉。”

汉朝,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拄剑而立,目光炯炯。“与民争利,孰与民休息?”

他沉吟道,“税制革新,当以富民强国为旨归。若如雍正,国富而民困,非长久之计。盐铁专卖,亦为筹边,然需防与民争利过甚。至于皇权,朕需独断,然亦设内外朝,咨诹善道。雍正废内阁,设军机,独揽大权,虽高效,亦危殆。尤其心存华夷之见,视天下为私产,其政必偏。朕北伐匈奴,亦为华夏开边。若自外于华夏,何以号召天下?传旨:令桑弘羊等议赋税得失,务求均衡。加强刺史监察,但严禁风闻告密。重申‘春秋大一统’之义,使四方知汉家德泽。”

唐朝,大明宫。

唐太宗李世民神色肃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税赋徭役,乃舟之吃水。雍正改革,看似调平,实则可能加深吃水,险矣。”

他对房玄龄、杜如晦道,“均田租庸调法,亦在均平。然地方存留、徭役给付,皆有考量。若尽收丁银于中央,地方必困。至于君道,岂在独断?需兼听纳谏。雍正设军机,行特务,堵言路,此非明君所为。况其心存畛域,自外于华夏,何以服众?朕尝言‘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然前提是‘中华’乃文化认同。若统治者自绝于此,危矣。传旨:着户部核查租庸调法实行情况,关注地方经费。重申谏议制度,鼓励直言。对境内各族,继续推行教化融合之策。”

……

夜色深沉,各朝时空的宫廷因天幕对雍正皇帝的“祛魅”

而波澜起伏。康熙的审慎权衡与提前布局,朱元璋的全面否定与反向强化,朱棣的理性吸取与系统调整,乃至嬴政、刘彻、李世民的各自警醒与对策,都标志着这面天幕的影响力已深入到了帝国治理的微观层面——税制设计、央地关系、皇权运作、民族政策以及统治者个人心术。

它揭示了一个看似“有为”

的皇帝,其政策背后可能隐藏的深层动机与实际产生的复杂后果。它提醒所有统治者,任何改革都不能仅看表面口号或短期财政效果,必须考量其系统性影响,尤其是对底层民众的实际负担、对地方治理的活力、以及对政权认同基础的长期塑造。

康熙对胤禛的重新评估与制度约束,朱元璋对明朝体制的再次肯定与对“异族统治”

本质的批判,朱棣对“永乐模式”

的优化与对“大明认同”

的强化,都是对雍正“反面教材”

的回应。历史的轨迹,或许将因今夜对一位未来皇帝政策的深刻剖析,而生细微却重要的偏转。而在所有反思中,那句“朕非中国人”

的幽灵,如同最刺耳的警钟,在所有有志于长久统治的君主心头,敲响了关于“认同”

与“合法性”

的终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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