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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咱汉家的百姓就被这样像猪狗一样屠宰(第5页)

赵佶看了蔡京一眼,这个他宠信的臣子,此刻的话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蛮夷?金人难道不是蛮夷?兄弟之邦?在利益面前,兄弟又算什么?他挥了挥手,疲惫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他需要静静。那“嘉定三屠”

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突然觉得,自己精心修建的艮岳,珍藏的无数字画古玩,在这一片血海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和……可笑。

黄州,苏轼与友人已无饮酒的雅兴。众人默然,唯有江风吹过。

“炼狱……不过如此。”

一位友人叹息道。

苏轼望着江水,目光沉痛。“岂止炼狱。炼狱惩恶,此乃无辜者受难。‘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吾常以为此乃诗家夸张之言。今日观此……方知字字血泪,犹不足形容其万一。”

他想起自己仕途坎坷,屡遭贬谪,曾觉天地不公。但与嘉定那数十万冤魂相比,自己的那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可恨那李成栋、浦嶂之流,读书明理,却行此禽兽之事,较之夷狄,更为可诛!”

另一友人愤然道。

苏轼摇头:“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然倾覆之时,栋梁蛀朽,砖石崩裂,各有其罪。李、浦之流,固然无耻之尤,然若非朝廷腐败,军备废弛,边将跋扈,内斗不休,又岂容夷狄叩关,汉奸横行?此非一人之过,乃积弊爆之果。吾等文人,常以诗文明志,以笔墨抒怀,然国难当头,笔不如刀,诗难御敌。可叹,可悲。”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文明可以很璀璨,很坚韧,但在绝对野蛮的暴力面前,有时又如此脆弱。他能写出“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能写出“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却无法阻止数百年后,生在嘉定的那场惨剧。文明的火种,需要武力的盾牌来守护。这个认知,让一生主张“仁政”

、“宽厚”

的苏轼,心中充满了矛盾的苦涩。

“稼轩(辛弃疾)若在此,不知会作何感想。”

苏轼忽然道。他想起了那位一心北伐、壮志未酬的将军词人。

旁边的友人叹道:“幼安(辛弃疾)必是怒冲冠,恨不能提兵百万,扫荡腥膻,复我河山,救民于水火。其词‘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正是此等胸怀。”

苏轼点头,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个同样忧愤满怀的身影。“补天裂……谈何容易。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方是真男儿。侯峒曾、黄淳耀,亦是也。我辈文人,纵无补天之力,亦当以手中笔,记下这血泪,传之后世,使后人知荣辱,明得失,或可……稍慰冤魂于九泉之下。”

他决定,要将今日所见,所思,所感,尽数记下。虽然无法改变过去,但或许,能警示未来。

而在另一个时空,正醉里挑灯看剑的辛弃疾,在看到天幕的瞬间,便已目眦欲裂,须戟张。

“啊——!!!”

他出一声悲愤至极的长啸,将手中酒坛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夷狄!汉奸!国贼!该杀!该杀!该杀!!!!”

他双目赤红,如同疯虎,在屋中疾走,手按剑柄,青筋暴起。“嘉定十万民,竟遭此荼毒!李成栋!浦嶂!尔等猪狗不如之物,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我辛弃疾在此立誓,若得提一旅之师,必犁庭扫穴,将建奴诛灭殆尽!将此类汉奸走狗,碎尸万段,以祭我枉死同胞在天之灵!!”

他胸中那腔未能北伐收复故土、未能马革裹尸的郁愤,此刻被天幕上的血腥彻底点燃,化为焚烧五脏六腑的业火。“侯峒曾!黄淳耀!好!好汉子!真豪杰!恨不能与君同生共死,并肩杀贼!奈何!奈何啊!!!”

他冲到墙边,摘下悬挂的宝剑,沧啷一声拔剑出鞘,寒光映照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庞。“南望王师又一年,王师……王师……”

他忽然哽咽,剑尖低垂,“王师何在?朝廷何在?那些坐在临安(杭州)暖风里的肉食者,可知我北方遗民,日日夜夜,望眼欲穿?可知江南百姓,正在或将要遭受何等劫难?!”

“稼轩!慎言!”

好友陈亮连忙拉住他,生怕他激愤之下,说出更犯忌讳的话。

辛弃疾猛地推开陈亮,仰天长叹,泪流满面:“慎言?慎言有何用!你看那天幕!那是将来!是确确实实会生的事!朝廷偏安一隅,文恬武嬉,醉生梦死!武备不修,忠良不用,却放任李成栋这等败类窃据兵权!这是自毁长城,自掘坟墓!他们今日不修战备,不禁贪腐,不谋恢复,他日建奴铁蹄南下,嘉定之惨剧,必重现于江南,重现于天下!到那时,再多的诗词歌赋,再多的西湖歌舞,都不过是‘隔江犹唱后庭花’!!”

他掷剑于地,出铿然巨响,人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踉跄后退,颓然坐倒。“报国欲死无战场……报国欲死无战场啊!!!”

他捶打着地面,泣不成声。天幕展示的惨剧,不仅让他愤怒,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他空有满腔热血,一身本事,却只能困于江南,眼看山河沦丧的预言一步步变成现实,那种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大元,大都。

忽必烈皱紧了眉头。光幕上的文字,让他这个以征服者身份入主中原的蒙古皇帝,感到十分不快,同时也心生警惕。

“剃易服……强行改变风俗……”

忽必烈沉吟道。大元朝并未强行要求汉人剃易服,而是实行了相对宽松的、四等人制的区别统治。虽然也有歧视和压迫,但至少在表面上,保持了汉人衣冠式的延续。看到满清如此酷烈的手段,以及引起的剧烈反抗和后世如此强烈的抨击,忽必烈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统治策略。

“伯颜,你看此事,”

忽必烈问身旁的重臣伯颜,“清人手段,是否过于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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