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立刻切断这个联想,用最公开、最彻底的死亡,来粉碎天幕这个恶毒而可怕的猜想!同时,他心中惊涛骇浪,那天幕所言“秘密囚禁”
之事……难道后世真有这等记载?那“十名妇女”
的传闻又从何而起?】
【建安十九年,逍遥津。张辽听到那“血脉联系”
、“培育计划”
、“少年军”
的猜想,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麾下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少年士卒们,闻言也出现了瞬间的茫然与骚动。张辽猛地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稳住阵脚!休听妖言!我等乃大魏将士,报效国家,何关其他!”
但他心中却翻江倒海,这些少年勇悍异常,他早有感触,其来由确有些模糊……难道?!他不敢深想,只能将满腔的惊疑与莫名的情绪,化为更狂暴的战意,狠狠杀向吴军。而对面的孙权,在惊愕之后,差点气得吐血:“什么?那八百小子是吕布的种?!曹孟德!你好毒辣的手段!好下作的心思!”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十万大军,竟然是被一群“吕布的野种”
给击溃的?这比单纯战败更让他难以接受。】
【其他朝代,反应之剧烈,远以往任何一次!】
【秦朝,咸阳宫。嬴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出骇人的精光,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以囚徒为种,培育死士?曹操……此计虽鄙,然……似有可行之处?”
他想到的是那些被俘虏的六国猛将、力士。李斯吓得连忙劝谏:“陛下!此乃无稽之谈,且悖逆人伦,有伤天道,非圣王所为!若效此法,必致天下哗然,人心离散!”
嬴政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但显然,这个极端功利主义的设想,触动了他某些黑暗的思绪。】
【汉朝,刘邦正与戚夫人嬉戏,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啥?吕布被关着生孩子?还生了八百个?十六年后上战场?这……这他娘的比戏文还邪乎!”
萧何皱眉道:“陛下,此说荒诞不经,污人耳目。然曹操诡诈,或真能行此匪夷所思之事。只是……太过有伤阴骘。”
张良则沉吟道:“若只为得勇悍士卒,何须如此麻烦?选拔训练即可。此说恐是后世附会,以增传奇耳。然其构思之奇,倒也可供一哂。”
】
【唐朝,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及众臣听闻,皆面露嫌恶之色。李世民摇头:“曹孟德求才若渴,然若行此等禽兽之举,则与畜生何异?非人君所为,亦非丈夫所为!朕不屑闻之!”
尉迟恭、秦琼等猛将更是大骂:“无耻!下流!玷污武人之名!”
魏征则道:“此说必是后世妄人,见逍遥津少年骁勇,吕布又勇冠三军,故而穿凿附会,编造此等骇人听闻之说以博眼球,陛下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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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理学兴盛,士人对此等“悖逆人伦”
的猜想更是口诛笔伐。朱熹怒斥:“无父无君,禽兽之行也!曹操若行此事,当入十八层地狱!此说污秽,玷辱史册,当禁绝之!”
苏轼则摇头苦笑:“此猜想……未免太过离奇。然编故事者,想象力倒是天马行空。只是苦了吕奉先,生前背负三姓家奴之名,死后还要被编排此等不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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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朱元璋对朱标道:“这曹操,心思歹毒!啥招都能想出来!不过……标儿,你说要是把那些战败的蒙古勇将也这么关起来……呸呸呸!咱瞎想啥呢!咱是堂堂正正得天下,不搞这些下三滥!”
朱标连忙道:“父皇英明,此等损阴德、坏纲常之事,绝不可为。”
但朱元璋眼底一闪而过的凶光,显示他并非完全没动过类似念头。】
【清朝,乾隆皇帝弘历博览群书,也听过一些关于吕布的野史轶闻,但如此系统的“血脉培育”
猜想却是次听闻。他捻须对和珅道:“此说虽荒诞,然将吕布之勇与逍遥津少年之悍联系起来,倒也别出心裁,可补谈资。然究其实,恐是小说家言。曹操一世奸雄,或不屑行此等琐碎阴私之事。”
和珅赔笑:“皇上圣明,洞鉴幽微。此等无稽之谈,徒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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