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长乐宫里笑得直打跌,指着天幕对吕雉说:“哎呦喂!笑死老子了!这当皇帝当得,连爹娘都不能认了?还得自称是侄子?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道理!要是朕,非把这帮鸟大臣的鸟头拧下来不可!”
赵匡胤已经无力生气了,他捂着脸,对赵普喃喃道:“则平啊,你掐掐朕,朕是不是在做梦?这后世……这后世……”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而当事人嘉靖皇帝,此刻在乾清宫里,脸色已经由阴转青,由青转紫,握着扶手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但此刻被天幕当众揭破,那股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咱们的少年天子当时就炸毛了!”
林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代入感,“勃然大怒啊!搞什么东西?!朕是来当皇帝的,不是来给别人当儿子的!更不是来当侄子的!朕的亲爹亲娘,含辛茹苦把朕养大,如今朕当了皇帝,反而不能叫爹娘了?要叫叔婶?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天幕上,少年嘉靖与杨廷和据理力争的场景生动上演。嘉靖面红耳赤,杨廷和则梗着脖子,一脸“老臣都是为了礼法,为了江山社稷”
的正气凛然。
“嘉靖皇帝当时就想啊,”
林皓换上了心理活动的腔调,“这老杨头是不是故意跟朕过不去?朕得想个法子让他松口。于是,咱们的皇帝陛下,做出了一个……嗯,颇为天真的举动。他打算‘收买’杨廷和!”
画面一转,出现了嘉靖私下召见杨廷和,试图用加官进爵、赏赐金银等方式让其让步的场景。然而,杨廷和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面对皇帝的“糖衣炮弹”
,他愣是油盐不进,坚持“原则”
,甚至搬出“祖宗法度”
“天下舆情”
来压皇帝。
“可怜咱们的嘉靖皇帝,”
林皓用一种近乎同情的语气说道,“小小年纪,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使不动杨廷和’的无奈。这杨首辅,也是个认死理的奇葩,皇帝叫自己亲爹亲娘,在他看来,仿佛是天塌地陷、国将不国的大事,比辽东的女真、河套的鞑靼还要紧!有时候啊,这死理认多了,不仅让别人难受,自己迟早也得搭进去。”
朱元璋看到这里,对朱标怒道:“标儿!看到没有?这就是权臣!连皇帝的面子都敢驳!要是在咱这儿,早就……”
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朱标连忙道:“父皇息怒,杨廷和或许……或许只是过于拘泥古礼了。”
朱棣则冷哼一声,对身旁的杨士奇道:“杨首辅?好大的威风!天子家事,岂容臣子如此置喙?此风不可长!”
“硬的不行,软的不吃,嘉靖皇帝没办法,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将此事搁置。”
林皓继续说道,“但是啊,这朝堂之上,也并非铁板一块。有那等善于揣摩圣意,或者真心觉得皇帝说得有道理的官员,决定站出来,赌一把前程!”
“正德十六年七月初三,”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种“关键人物登场”
的隆重感,“两位官场新丁,新科进士张璁和霍韬,勇敢地站了出来,上疏支持皇帝!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直接——陛下,您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想认谁做爹,那是您的自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建议,可以追尊兴献王为皇考,并在北京另外建立兴献王庙祭祀。”
天幕上,张璁和霍韬的形象出现,带着读书人的清瘦和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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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奏疏,对于身处‘认爹困境’中的嘉靖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啊!”
林皓模仿着嘉靖欣喜若狂的语气,“龙心大悦!对张璁、霍韬二人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然而,”
林皓语气一转,“杨廷和与他的继嗣派小伙伴们不干了!好你们两个小小进士,竟敢跟整个文官集团唱反调?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据小道消息传闻啊,杨廷和等人当时甚至起了杀心,打算找机会把这俩讨厌鬼给‘做掉’,以儆效尤!”
这充满江湖气息的“做掉”
二字,听得万朝时空的帝王们一愣一愣的。刘彻摸着下巴,对卫青道:“看来这大明的朝堂,比朕的未央宫还要凶险几分啊。”
卫青点头:“臣也觉得,为了一个称呼,竟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唏嘘。”
“嘉靖皇帝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