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正被他家那只高冷的狸花猫“老板”
用屁股对着脸——他刚刚试图给“老板”
戴上新买的、价值不菲的领结项圈,以庆祝其“入职”
(被他捡回家)三周年,结果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无视和用尾巴抽脸的羞辱。“行,您佬清高,您佬了不起!”
他悻悻地放下领结,刷着手机里别人家猫猫乖巧穿衣服的视频,酸成了柠檬精。就在这时,大数据给他推送了一条“古人如何养猫”
,他本以为是“捕鼠实用技巧”
,结果一点开,满屏的“聘猫”
、“狸奴”
、“买鱼穿柳”
、“猫窝”
、“猫粮”
……甚至还有“宠物美容”
?林皓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靠!原来宋朝人养猫这么卷的吗?!不是抓老鼠的工具猫,而是要走流程‘聘请’回家的‘狸奴’?还有专门的市场和服务?这‘铲屎官’的自我修养,比我们现代人还到位啊!”
他低头看了看依旧用屁股对着他、仿佛在说“本宫是你高攀不起的”
的“老板”
,一股跨越千年的“同是天涯铲屎官”
的共鸣感油然而生。“不行,必须得让万朝那些以为养猫就是给口剩饭的皇帝大佬们开开眼,看看啥叫真正的‘猫奴的自我修养’和‘宠物经济雏形’!”
他瞬间忘了被猫鄙视的郁闷,带着一种“为猫主子正名”
的使命感,飞快地调出控制台,在一个命名为“古今铲屎官の自我修养”
的文件夹里,如获至宝地点开了一个名为“宋·喵星人的黄金时代”
的文档,怀着一种找到组织般的激动心情,庄严地按下了启动键。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刚批阅完要求各郡县加紧捕杀扰民野兽(包括可能偷食的家猫)的奏章,对一切非生产性的“豢养”
行为都感到费解。天幕展开,他看到“聘猫”
、“狸奴”
、“宠物”
等字眼,眉头拧成了疙瘩:“荒谬!畜牲而已,捕鼠护粮是其本分,何须‘聘’?又何来‘奴’之称?竟还为其作诗作画,宋人何其闲逸至此?”
他觉得这简直是浪费时间和资源。
大汉,未央宫。
刘邦正被戚夫人抱在怀里的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毛茸茸的西域狮子猫(或许)挠了一下,手背上多了几道红痕,他龇牙咧嘴地甩着手,对天幕抱怨:“猫?这玩意儿除了抓老鼠,就是挠人!还‘聘’?拿盐?拿鱼?朕看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有那鱼给朕下酒不好吗?”
戚夫人却看着天幕,对那只据说系着蝴蝶结的猫产生了浓厚兴趣。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对新奇事物接受度较高,宫中亦养有用于捕捉殿宇中鼠患的猫。天幕出现,他颇觉有趣,对长孙皇后笑道:“观音婢,你看这宋人,倒是有几分雅趣。将猫儿称为‘狸奴’,以礼相待,倒也别致。只是不知其捕鼠之能,是否因此荒废?”
长孙皇后柔声道:“若能增添生活意趣,偶尔纵容些,也无不可。”
大宋,汴梁街头(假设天幕此时显现)。
市井百姓、文人墨客,乃至深宫中的官家,看到天幕上熟悉的“聘猫”
场景、听到陆游、黄庭坚的名字,都会心一笑,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涌上心头。原来我们这般对待猫儿,在后世(乃至其他时空)看来,竟是如此风雅特别之事?更有那正在用柳条穿鱼准备去“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