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至死不改的“执着”
。
北方北魏,朝堂之上则是另一番森然景象。大臣封懿之子封玄之,因卷入谋逆大案,被押至明元帝拓跋嗣面前。拓跋嗣看着跪伏在地的封玄之,沉默片刻,开口道:“封玄之,你罪当族诛。然朕念及旧情,可特赦你一子,为你封家留一脉香火。”
这已是天大的“恩典”
。谁知封玄之竟叩首拒绝,语气平静得可怕:“陛下,臣这几个孽子,皆因不肖,才招致今日灭门之祸,留之何益?徒增耻辱罢了。若陛下垂怜,臣恳请留下臣之侄儿磨奴。他自幼失怙,孤苦无依,甚是可怜。”
拓跋嗣准了他的请求,下令诛杀封玄之满门,唯独赦免了那个名叫磨奴的侄子。然而,圣旨的后半句却是:“……赦磨奴不死,施以宫刑。”
不杀,却阉。封家的香火,到底还是彻底断绝了。这份“恩典”
,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残酷。
而在相对安宁的南朝刘宋,都城的街市上,则上演着一出轻松的闹剧。两位朝中大臣,何尚之与颜延之,皆因身材矮小,时常互相取笑。这一日,两人相约出游,不知怎的,又为谁更像猿猴争执起来。
何尚之指着颜延之笑道:“延之兄,远观之,翩翩君子;近看之,活脱脱一只沐猴而冠!”
颜延之立刻反唇相讥:“尚之兄休得胡言!依我看来,你行走坐卧,才更肖那林间猿影!”
两人争执一路,互不相让。颜延之性子急,见说不过,干脆一把拉住一个过路的行人,指着何尚之问道:“喂,你这路人,且来评评理!你瞅瞅,我与他,谁更像那猿猴?”
那路人被拉住,吓了一跳,仔细端详了二人片刻,犹豫地指了指何尚之,老实道:“这位……似乎更像一些。”
颜延之一听,如同得了圣旨,顿时眉飞色舞,冲着何尚之得意道:“如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尚之兄,你这‘猿猴’之名,可是坐实了!”
他得意完,又觉不过瘾,扭头再问那路人:“那你再看看我,我像什么?”
那路人被他问得无奈,又仔细看了看颜延之,憋了半晌,诚恳答道:“这位官人,他嘛,只是形似猿猴。而您……您是真像啊!”
“哈哈哈!”
颜延之这回不仅不怒,反而拊掌大笑起来,觉得这路人真是有趣极了。那路人也被他笑得发毛,嘀咕了一句“他像猴,你更是真猴”
,赶紧溜之大吉。留下何尚之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颜延之却兀自笑个不停。
就在这南北朝的历史舞台上,荒唐与机辩齐飞,惨烈与诙谐共舞之际,那面洞察世间百态、专爱看帝王将相出糗、也怜小民悲欢的万朝天幕,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剪辑师,将这几幕风格迥异的场景巧妙地拼接在一起,煌煌然照亮了诸天万界。
【“噗——!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万朝的老少爷们儿姑娘小姐们!你们的历史欢乐喜剧人、皇家尴尬瞬间捕捉者、兼人间真实记录员——林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又来给大家送快乐了!”
】光幕中,林皓今天穿着一身拼凑起来的、仿佛融合了南北朝风格的滑稽服饰,头上还歪戴着一顶不知是冕旒还是幞头的玩意儿,他坐在一个背景不断切换——时而宫殿,时而刑场,时而街市——的演播室里,面前摆着笔墨、酒杯、甚至还有一把玩具鬼头刀。【“今天咱们的节目,那真是要素过多,笑点密集!从错别字引发的哲学辩论,到新老板入职的灵魂拷问,再到刑场上的最后倔强,以及街头比丑大赛……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古人做不到!准备好你们的下巴和笑肌,本期‘南北朝迷惑行为大赏’,现在开席!”
】
天幕之上,将这几段故事以极其生动夸张的动画形式呈现:
姜平子那“刚直不阿”
的“丁”
字被放大特写,配上他一脸正气凛然的表情,以及苻坚和群臣笑得东倒西歪的画面。
姚苌那带着试探的提问,赵迁那惊世骇俗的马屁,以及姚苌听后那畅快又带着点“原来还能这么夸”
的大笑。
王始在刑场上那“朕乃太平皇帝”
的临终宣言,和他老婆那气急败坏的哭骂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他认真交代史官记录帝号的模样,令人绝倒。
拓跋嗣那“留你一子”
到“施以宫刑”
的残酷转折,画面色调瞬间变得阴冷。
何尚之与颜延之两个小老头在街上拉扯路人比谁更像猴子的场景,更是充满了卡通式的喜剧效果。
这五味杂陈、悲喜交加的“历史片段合集”
,让万朝各个时空的观众,反应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秦朝,咸阳宫。秦始皇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些“君不君,臣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