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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凌晨四点的产检棒与兰的钥匙声（第1页）
2o26年1月22日，o417，帝丹町七层1oft。
雪停了。
窗外世界变成一片死寂的纯白，路灯的光被厚雪反射得惨淡，像手术室里那种冷白无影灯。
室内却仍旧闷热，空调早被调到最低，暖气片却还在拼命工作，出轻微的“咔嗒——咔嗒——”
金属热胀冷缩声。
床已经彻底不能用了。
深咖啡色床单皱成一团扔在地板中央，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船帆，上面斑驳的深浅色块在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有干涸黑的，也有新鲜黏稠还在缓慢往下淌的。
三具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瘫在巨大的羊毛地毯上，周围散落着撕碎的丝袜、断裂的胸衣钢圈、被踩扁的避孕套包装（虽然没人真正用过）、还有妃英理那副已经彻底报废的金丝眼镜残骸。
妃英理侧躺在你左臂弯里，脸埋在你胸口，呼吸又轻又浅，像随时会断掉。
她小腹隆起得惊人，像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被撑得亮，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每次她无意识地呼吸，腹部就跟着轻微起伏，里面仿佛有什么在缓缓流动——那是过去十二个小时里，你一共射进去的第七次、第八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工藤有希子趴在你右边，大腿还缠着你的一条腿，栗色长卷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背上。
她右手随意搭在妃英理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这块“领地”
到底被灌了多少。
你仰面躺着，右腿石膏被汗水浸得痒，左手里握着一根验孕棒。
电子显示屏上，两个鲜红的杠。
十分钟前测的。
现在是第四次确认。
两条杠依旧没有消失的意思。
妃英理先醒过来。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先是茫然，然后视线慢慢聚焦在你手里的那根白色小棍上。
她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猛地坐起来。
小腹里液体晃动，出轻微的“咕啾”
声。
她一把抢过验孕棒，死死盯着。
声音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什么时候测的？”
你声音很轻
“凌晨三点半。你睡着的时候。”
妃英理的呼吸陡然急促。
她忽然伸手，按住自己小腹。
指尖陷进肉里，像要确认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不可能……”
她喃喃，“才一天……不可能这么快……”
有希子被吵醒，懒洋洋撑起上身，长滑落遮住半边乳房。
她瞥了一眼那根棒子，噗嗤笑出声
“英理啊……你该不会以为，”
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适用于受孕吧？”
妃英理猛地转头瞪她，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
“闭嘴！有希子！”
有希子却不怕，反而凑过去，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妃英理鼓胀的小腹
“别骗自己了。你这里……早就被他灌得满满当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