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今天上午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以”
对未成年人实施性侵害“的名义。”
你挑眉,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把五郎往猫爬架上一放,猫立刻跳到最高处,蓝眼睛幽幽地盯着你。
她慢条斯理地脱掉大衣,挂在椅背上,针织衫紧贴身体,勾勒出d杯胸部的惊人弧度。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挺翘得过分,走动时臀肉轻颤,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英理,别这么吓人嘛。”
她笑着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住,“小树才二十七,又不是真的禽兽……对吧?”
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你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带着玫瑰香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你喉结滚动,巨物在被子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妃英理猛地转头,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工藤有希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生了什么?!”
有希子直起身,笑容不变
“知道啊。小兰哭着从这里跑出去,裙子后面有一块可疑的湿痕,走路都夹着腿。我猜……我们的铁拳少女,今天上午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妃英理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捏着镜框,指节白。
“你……你明知道,还放任?!”
“放任?”
有希子歪头,笑得像只狐狸,“英理,你不也一样吗?昨晚我走的时候,你在停车场抽了整整七根烟。车窗都开着,你却没现我在对面单元的阳台上看你。”
妃英理浑身一僵。
有希子继续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在想什么?想他握你手腕时的温度?还是想他腹肌上那层薄汗的咸味?又或者……你在想象,如果昨晚留下来的不是我,而是你,会不会也像小兰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住口!”
妃英理猛地抬手,像要甩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背对你们,肩膀在轻微抖。
有希子忽然收起笑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妃英理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英理……我们都分居太久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却又不敢承认。你真的能看着小兰一个人陷进去,而你继续装高冷吗?”
妃英理闭上眼,睫毛剧颤。
“我……我有丈夫。”
“可他现在在哪?”
有希子声音更轻,“六年了,英理。你还戴着他的戒指,可他连离婚协议都不肯签。你在等什么?等他突然良心现,跪下来求你回家?”
妃英理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有希子手背上。
有希子把她转过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别再惩罚自己了。”
她忽然抬头,看向你。
“千叶树。”
你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