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松手,反而引导你的手掌慢慢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被你捏得千变万化。
“你知道吗?”
她喘息着说,“英理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只要轻轻咬一下,她就会全身抖,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
你声音哑“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对她下手?”
有希子忽然松开你的手,后退一步,把睡袍拉回肩上,像什么都没生过。
“不是。”
她笑得妩媚又残忍,“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玩这场游戏,就别只盯着英理一个人。”
她转身,抱起五郎,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明天轮到小兰来。她可是处女哦,连吻都没接过。你要是敢对她用今天对英理的那套……我会亲手把你从这七楼扔下去。”
门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你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青筋暴突,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把运动裤打湿了一大片。
你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隔着布料慢慢撸动。
脑海里交错闪过两个画面妃英理镜片后的薄红耳根。
工藤有希子按在你掌心的滚烫乳肉。
还有……明天要来的毛利兰。
你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越来越有趣了。”
同一时间,隔壁单元顶层。
妃英理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臀部。
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出清脆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着,是有希子刚刚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
【我刚去过他那儿了。五郎很喜欢他。】
妃英理盯着那行字,胸口剧烈起伏。
她仰头把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熄不灭小腹那团诡异的热。
她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躺着一枚男士铂金戒指。
她把它取出来,戴回无名指上。
戒指有些紧了。
可她还是用力把它套了进去。
“……毛利。”
她低声呢喃,“我是不是疯了?”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而这场猎艳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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