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
妃英理没有立刻抽手,只是盯着你,呼吸变得很浅。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报警吗?”
你声音放得很轻,像耳语,“因为那天爆炸的时候,柯南喊的是”
新一哥哥小心“,而第一个冲过来把我从废墟里拖出来的人,是毛利兰。”
你顿了顿,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我可以理解,兰、你、还有有希子阿姨……你们都觉得亏欠我。”
妃英理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
你松开手,往后靠在枕头上,露出一个近乎无害的笑,“我只是想说,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很期待。”
妃英理沉默了足足二十秒。
然后她慢慢收回手,站直身体,重新恢复了法庭上那种滴水不漏的姿态。
“药按时吃,晚上十点前熄灯,别熬夜打游戏。”
她合上医药箱,声音恢复冷淡,“明天我会让栗山送营养餐过来。今天就到这里。”
她转身要走。
你忽然开口“英理姐。”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今天穿的这套西装,很衬你。”
你声音带笑,“尤其是腰线收得特别漂亮,像在说……”
别靠近,再靠近我就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妃英理背影明显僵硬了一瞬。
三秒后,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晚安,千叶先生。”
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却比来时乱了半拍。
你低头,看向腹部那片退烧贴。
贴纸边缘已经被你体温焐得软,像她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温度。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同一时间,妃英理走进电梯,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
她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只是个病人,一个需要照护的伤者。”
“仅此而已。”
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墙角亲吻时那样,毫无章法。
电梯“叮”
地一声停在负一层停车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银色保时捷。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耳根泛起的薄红。
“……可恶。”
她低骂一声,动引擎。
车灯刺破黑暗,像两柄利剑。
而七楼的房间里,你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俯身时不小心拍进镜头的侧脸——镜片反光,唇角紧抿,脖颈却脆弱得像天鹅。
你轻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第一天,还不错。”
雪还在下。
东京的冬夜很长。
而这场狩猎,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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