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看着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子,只觉得手心冒汗。他长这么大,连象棋都没摸过,更别说这看起来就复杂无比的围棋了。
“前辈,要不我们换个考验吧?”
林炎试图讨价还价,“比如比谁的火焰厉害?这个我擅长。”
“少废话,”
白衣老者脸一板,“我说下棋就下棋!我这第六层,规矩就是我说了算!赶紧落子,不然我就算你输了,罚你在这里摆棋谱三个月!”
林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颗白子,看着棋盘,半天不知道该往哪放。他记得刚才老者说“围地”
,那是不是把棋子放在自己这边就行了?
他瞎琢磨着,把白子放在了棋盘最角落的位置。
白衣老者看到他落子的位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啊!哪有一上来就往角落里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围个小角落?”
林炎的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衣老者笑够了,也拿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中央:“下棋如处世,得有格局。你看,这中央地带才是关键,占了这里,才能进退自如。”
林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拿起一颗白子,这次他学乖了,没往角落放,而是往中央放去,结果刚放下,就被白衣老者用一颗黑子围住了。
“你看,这样你的子就被我困住了,再不想办法逃,就死了。”
白衣老者用手指点了点林炎那颗白子。
林炎这才明白,原来这棋子还会被“杀死”
。他赶紧又放了一颗白子,想把刚才那颗救出来,结果越救越糟,反而被白衣老者围得更紧了。
就这样,林炎在白衣老者的“指导”
下,稀里糊涂地走了几十步,棋盘上的白子被吃了一大片,他围的那点“地”
,还没一个巴掌大。
“不行了不行了,”
林炎把手里的白子一扔,泄气地说,“我真的不会下,这考验我通不过,您还是罚我吧。”
白衣老者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怎么?这就放弃了?火神的传承者,就这点能耐?遇到点困难就退缩?”
“这不是困难,这是压根没办法啊!”
林炎苦着脸,“我从小就没接触过棋艺,跟您下,就像是刚出生的娃娃跟壮汉打架,根本没法比。”
“谁说没法比?”
白衣老者敲了敲棋盘,“围棋讲究的是变化,是意境,不是死记硬背的招式。你是火神传承者,身上有最纯粹的火焰灵力,难道就没想过,用你的火焰来下棋?”
“用火焰下棋?”
林炎愣住了,“怎么下?把棋子烧了?”
“笨!”
白衣老者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烧棋子算什么本事?我是让你用火焰的意境来落子!你想想,火焰是什么样的?是燎原的野火,是不屈的火苗,是能焚尽一切的力量!你把这种感觉融入棋里,哪怕招式再简单,也能走出不一样的路来!”
用火焰的意境下棋?林炎皱着眉,仔细琢磨着老者的话。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操控火焰时的感觉——那种熊熊燃烧、一往无前、能冲破一切阻碍的力量……
突然,他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他拿起一颗白子,没有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地摆放,而是灌注了一丝火灵力在里面,然后猛地拍在棋盘上!
“啪!”
白子落下的瞬间,竟然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像是一点火星落在了干燥的草原上。紧接着,他又拿起一颗白子,斜着放在刚才那颗白子旁边,同样灌注了火灵力。
两颗白子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火线连接了起来。
白衣老者挑了挑眉,没说话,拿起一颗黑子,想挡住林炎的去路。
林炎却不管他,继续落子,每一颗白子都带着火灵力,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形成了燎原之势,从棋盘的一角开始,朝着中央蔓延,速度越来越快!
他不再去想什么围地,什么杀子,只是凭着感觉,把火焰那种“燃尽一切、生生不息”
的意境融入每一步棋里。前面的棋子被吃掉了,他就立刻在后面补上,像是野草一样,烧不尽,灭不完。
白衣老者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开始认真应对,黑子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试图阻止林炎的白子蔓延。但林炎的白子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围堵,总能找到缝隙钻过去,然后迅速扩散开来。
棋盘上,黑白交错,仿佛变成了一片火海,白子是跳动的火焰,黑子是试图阻挡火焰的顽石,但火焰总能绕过顽石,继续燃烧。
“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