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莞尔,轻推开他凑过来的胸膛,改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与他更加如胶似漆,“但不觉得像现在这样,拉上小窗帘,在隐秘的地方偷偷做一些道德败坏的事情,既刺激,又有趣吗?”
现在的我并不排斥和帕什的亲密接触。
我之前就说过了,假如帕什打算下海的话,我会很乐意光顾他。昨夜说过的面无表情地和他做爱也不是戏言。
他为我做了太多的坏事,而几乎每一件,我都悄悄留下了把柄,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并不担心在我们激情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来一刀。因为那样的话,他自己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的主动不能让帕什放弃对我的劝说。
“刺激归刺激,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结婚。”
“……”
结果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是吗?
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见好说歹说都是白费心机,我失去了哄男人的耐性。
以往都是别的男人哄我,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再说了,即使是我去哄别的男人,随便两三句就收拾掉了,可没有他这么费力还没点成绩的!
“结什么鬼婚?跟你结婚的话,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我不耐烦地打掉了他的手、站起了身,没好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双臂抱胸,很像是完事后一边吸着烟,一边一脚把情人踹下床的无情女人,“如果你坏了我的事,我绝对跟你没完。”
见不能说服我,帕什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可就在他即将有些什么行动之前,驾驶马车的车夫忽而扬声道:“阁下,公爵之子要求我们停下马车。”
是卢西恩。
是他来了。
意识到莎拉没有抛弃我、果真带着卢西恩来找我了,我喜形于色,立马便想应了车夫,让他停车。
与其在帕什这边做无用功,还不如去卢西恩那边刷好感度来得好。
但在喊停马车的话脱口之前,我的嘴被结结实实地捂住了。
比起他的手掌,我的脸实在过于小了,半张脸都被他盖住了。我尝试反抗,甚至张嘴去咬他,都没能得逞。
我恶狠狠地瞪了帕什一眼,命令他松手。
他则慢条斯理地回了我三个字。
“我、不、要。”
你、不、要?
反了你了!
居然敢用这么嚣张的口吻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马上就冲去审判庭举报你的事迹,让广大的人民群众好好地看一看他们敬仰的骑士大人实际上是一个如何的混蛋货色!
我恨得咬牙切齿,想立刻跳出马车、乘上马匹,冲到帝都去揭开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可想象都是美好的,当前、此刻、眼下的我,只能如八爪鱼一般,挥动着手气势汹汹地威胁他,实际上却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作为能伸能屈的坏女人,我没有就此妥协。
意识到来硬的不行,我只好开始软软地放大招了。
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泪水转瞬便涌上了眼眶,显得更是楚楚可怜。俨然帕什他就是蛮横无理的大鳄鱼,而我,则是被大鳄鱼咬住了一条腿、正嘤嘤嘤痛哭的小鹿。
我问他:“松开我,不行吗?”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反问我:“你就是用这模样去骗那些蠢货的?”
“哪里是骗呢?”
我委屈巴巴地嗔了他一眼,“明明是在撒娇。”
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
帕什也不例外。
这么一套小娇娇表情包甩过去后,他果真放开了我。
正当我满心欢喜地准备扬声让车夫停车的时候,帕什忽地朝我比了个停的手势,兼皱着眉,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
他的下一句话,让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去世。
“以后别这样了,我快吐了。”
“……”
我沉默了一下。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