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卢西恩·前男友:“????”
天知道我和卢西恩的头顶转瞬就冒出了无数个肉眼可见的问号,并随即脑补了一出‘霸道公爵爱上我’充满了少女情怀的戏剧。
不过,事实证明,尽管至此以后卢西恩整天紧张得要死、防乌卡兰就跟防贼一样,但实际上,乌卡兰对我的占有宣言仅仅是一时兴起,之后的日子里,他似把我抛之于脑后,只在时不时想起的时候对我发动猛烈的追求攻势。
比如说,向我砸钱。
天知道我乐开了花!
但为了维持住乌卡兰对我的兴趣、将其发展成可持续收入,每每从他那儿收到了昂贵的礼物,我总是如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拒绝得义正严辞,然后——赶紧找人做了个高仿品送还。
我想,乌卡兰对我的执着,也许只在于——让我同为公爵之子的前男友难堪;体验平民女子的新鲜滋味;不得了的征服欲在作祟。
只不过如今,我想,我还是低估了他的顽固以及对我的兴趣,或许,准确来说,是恶趣味。
我压根不敢提乌卡兰口中的‘新婚礼物’,唯恐这个疯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又做出些或暴露出什么疯事疯语,所以我试图把他到来此地的目的直接定格。
“感谢您参加伯爵大人的葬礼。请您稍等一会,追悼仪式马上就会开始了。”
我咧出了一个因过度悲伤而疲惫的欢迎微笑。
乌卡兰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我的话。
之后,他一言不发,只幽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了我,凉薄的唇边挂上了满是恶趣味的笑,宛如在欣赏猎物濒死前的痛苦挣扎。
他这样反而更让我心慌。因为这一幕我总觉得相当熟悉,初见之时,他也是这样反反复复地盯了我很久,最后甩出了决意占有我、把我从卢西恩身边夺走的宣言。
我生怕又从他的嘴里听见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就在我紧张的不得了,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不过,他没说几个字就让我想把他给直接毒哑。
“我并非为吊唁而来。我怎么会跟被我——”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非常感谢您的出现!!”
我急急打断了乌卡兰的话,就怕有再多一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我要疯了!
这个疯子!!!
‘我怎么会跟被我——’
——被他杀死的人吊唁?
就算没有听到最后,但我非常、一定、相当肯定他就是想这么说的。
他居然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在死者的葬礼上暴露出自己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那我之前做的那些成什么了?
为了掩盖他犯罪行迹的同谋?
可放过我,成不成?
求求您做个人!
就在我濒临崩溃,满心满意全想着该怎么样把眼前不得了的疯子——在不得罪他的前提下赶出猫眼石庄园的时候,乌卡兰忽地动了。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黑绒盒子。
随之打开,闪耀的光芒衬着电光差点就晃瞎了我的眼。
他说。
“我是为求娶你而来,我亲爱的女孩。”
“嫁给我,露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