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乔无语,“舒哥,我站你后面半天了,你自个儿聚精会神,没发现怪我?”
龙乔一屁股坐在小反派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满脸兴奋,“殷强那家伙,天天喝酒打老婆,早晚要犯事,看,这不杀人了嘛。”
“喝酒打老婆就要杀人?不见得。”
舒宁摇摇头,想起当日殷强扔酒瓶到楼下,他和爸爸上门质问,殷强直接推殷明铮顶缸,自己跑到主卧躲起来的情形,不太相信这种只敢窝里横的家伙有勇气杀人。
平时打打周娟和殷明铮就算了,真要他和成年男子干架,若打不动立马怂成一团。
或许喝了酒?
舒宁心头一动。
喝了酒,再怂的人神志不清,有可能会动手。
到医院里喝酒,殷强也够能的。
“咋不可能?他喝酒就打老婆,我妈妈经常念叨,打人打习惯了,会成惯性。”
龙乔拍着桌子道,“在家里打老婆打习惯了,出了门遇到事,喝二两酒,一上头就容易操起刀子往人身上捅。”
龙乔摊手,“我爸也说过,殷强早晚会出事儿,这不就出了嘛!”
王申申也跨坐在椅子上,像个发表演讲的智者,满脸深思,“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别喝酒,也千万别打老婆孩子啊。”
“对了,死的那人是谁?恋。童。癖?”
舒宁用肯定的语气道:“陈辉。”
“陈辉?谁来着?”
龙乔仰起头,片刻后睁大眼睛,“靠!是他?以前想欺负殷明铮,没成后冤枉殷明铮偷东西那个?”
斜上方的女生也凑过来八卦,“对,就是那个人,前不久来学校骚扰过殷明铮,在校门口打了一架。”
“就他就他!”
女生的同桌也说到,“恋。童。癖嘛,听说他妻子知道他恋童后,带着女儿坚决离婚,那人的精神出了问题,以前在洪州市那边骚扰过男孩子,事发后又跑回楚州,啧,真够恶心的。”
“那殷强为什么要杀陈辉呢?”
舒宁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殷强和殷明铮水火不容,在知晓彼此没有血缘关系后,更是针锋相对,见面就横眉怒目。殷明铮昏迷住院,殷强根本不管,他怎么可能因为陈辉袭击殷明铮而杀陈辉?
不知情的人看到微博内容,还以为殷强是为了殷明铮出头,愤怒至极,失手杀人。
然而知晓真相的舒宁,完全不这么认为。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从结果上说,不断骚扰小反派的恋。童。癖身死,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小反派,天天殴打周娟和小反派的殷强,很可能因为杀人坐牢或者死刑,以后也不可能再殴打小反派。
一次性解决两个人渣,一劳永逸,不管事实真相到底如何,舒宁喜闻乐见,额手相庆。
下午放学,舒宁拎著书包飞奔出学校,打车前往蓝州医院。
来到1105,病房很安静,周娟不在。
因为雇佣周娟看护小反派,舒宁辞退了护工,周娟一旦不在,整间屋子里只有小反派一人。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小反派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只露出一个漆黑的脑袋,头发乌黑发亮。
“明铮,今天感觉怎么样?”
舒宁慢慢挪到病床前。
小反派并不想见到他,也不想他照顾,可舒宁还是厚着脸皮来了,不知道小反派会不会生气。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