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三月已至。
别的门派的弟子亦是到了问仙宗,准备修整几日和问仙宗的弟子一同前往亡灵迷谷。
今日是个好天气,阳光穿过云层撒在了大地之上,给阮羡鸾窗前竹篓子中的柏子也打上了一层暖黄。
柏子被久浸泡了许久,在阳光下更是晒了不久。
酒液浸泡了松柏子,散发出香气。
阮羡鸾支着自己的头,凝视着柏子,若有所思。
自从那日沈陵说过要和自己一同后,送来的柏子被自己制成了柏子香。
原著中阮羡鸾和沈陵一同制作的柏子最终没有成,自己这般算是把原身的遗憾补全了?
演武场一角,江婉婉在一个人练剑。
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陆宴安了。
或者说,她不愿意再看到陆宴安安慰的眼神了。
对修仙之人来说,同情、安慰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她额头上布了一层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发丝也被汗湿,贴在了鬓边。但她无暇顾及,继续出剑。
她真的不想再拖累别人了,尤其是沈陵。
沈陵惊才绝艳,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及,但她不想再拖累他了。
这般想着,她挥剑越发卖力。
剑锋带过风起,在她耳边发出“哗哗”
声。
正当她挥剑之际却不想,一柄灵剑横空而出,与她手中的漱月剑相撞,发出铮鸣声。
不过七招,胜负已定。
“许久不见,江仙友。”
宋修远拱手,问候。
方才横空而出的剑是宋修远,他打断了江婉婉练剑。
“仙友何意?”
江婉婉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问道。
“冒昧出手,打断了仙友练剑,宋某打扰,还请见谅。”
宋修远开口,嘴上说着唐突,却一点不觉得,“不过江仙友倒是进步不少。”
“……多谢宋仙友夸赞。”
江婉婉点头,她对自己的修为程度自然是知道的,客套还是真心夸赞一看便知,“不过不必这般,我的修为我自然知道,不必这般安慰。”
这些日子即使江婉婉再怎么努力,却终究没有进步多少。
“江仙友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同是双灵根,别人早已筑基后期,你仍在筑基中期?”
宋修远淡淡一笑,有些蛊惑的意味。
怎么会不奇怪呢?
自然是奇怪的。
只是修为这一种事情,强求不得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宋仙友何意,我不明白。”
江婉婉开口。
“江仙友是否还觉得自己的灵力分明极为充沛,但却始终无法运用出来?”
宋修远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嗓音里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