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能博阮姑娘一笑,是我的荣幸。”
谢玉成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却没有多做争辩。
沈陵看着谢玉成,没有多言。
上辈子的济堂大会,阮羡鸾尚不愿拔出妄念剑,在门中处理杂事,并未参加。
而沈陵仔细想想,在阮羡鸾未叛出仙门时,他也确实很少看到她出剑。只有在外出之时斩妖除魔,才有机会见她出剑。
后来到她入了魔,嗜杀成性,用起剑来更是狠辣凌厉。如今重来一世,看她出剑,倒有些久违。
没有给沈陵插话的机会,下一轮,轮到他参加了。
他走上擂台,对面站着一身紫衣的雪艳。
她一双美眸潋滟,摄人心魄,朱唇轻启:“沈仙长,又见到你了,真是缘分啊。”
美人眸中含情,嗓音温软。
若是旁人,定会软下心来,更想与她多说上几句话,只是……
她面前的人是沈陵。
沈陵并不给雪艳多说几句话的机会,直接拔剑,径直刺去。
雪艳更是没想到,沈陵竟然连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剑锋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出剑之人十分果断。
她连忙侧过身,想躲过沈陵这一剑。只是沈陵步入金丹后,修为不是她一个筑基后期可以比的。
雪艳感觉肩上一凉,有些疼。
抬头一看,对上了沈陵那双淡漠的眼。
这双眼,和他的剑一般,冰冷无情。看向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刀刃的锋芒,凌厉坚硬。
雪艳出身青娥谷,修风月道,更是谷中最美的女子。
她见过许多人,有人看她像是猎物,势在必得,沉溺于她的好颜色,眼中是痴迷情动,绮念疯长。
也有鄙夷,那种不屑一顾,就像是在看地上最轻贱的尘泥。
只要是见过她的人,眼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惊艳。
唯有沈陵,予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平淡如常,没有波澜。
就像是看一个普通的人。
最初她以为沈陵不过是假正经罢了,哪个男人能抗拒的了她的美色?
如今再窥,方知,她不过是从未入眼罢了。
此时,一阵温热随着疼痛从雪艳的肩上传来,她低头一看,左肩已是鲜血淋漓。紫色的衣料被血浸湿,黏在肩上,连衣裙上也溅了不少血点子。
周遭的人皆是吸了一口凉气,包括阮羡鸾。
台上的美人捂住肩上的伤口,眸中带泪,楚楚可怜。
即使台上只要保证对手性命无忧便可,但这么一个美人,沈陵却无动于衷。
阮羡鸾双瞳放大,愣在原地,心中咆哮着:不是,沈陵……那么一个大美人你都舍得刺下去啊!
换作是她,此刻恨不得把美人揽入怀中,好生安抚。
但沈陵就是沈陵,他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再度出剑向雪艳刺去。
“沈仙长……这般无情吗?”
台上的雪艳再顾不得伤口,扯出一段紫绡,注入灵力,拨开了沈陵的剑。
沈陵看着如水草一般缠住无憾剑的紫绡,手腕一翻,多注入了几分灵力,斩下。
只听“嘶——”
一声,紫绡被斩断了。
化作碎布,参差不齐。
接着,沈陵趁胜追击,招式更加凌厉,直直将雪艳逼下了擂台。
雪艳眼中尽管有不可置信,岁这个结果却是不意外的。
她来时就已经听闻问仙宗前几月出了个两三年至金丹的奇才,承了无憾剑,叫沈陵。
对上沈陵,她从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输,并不意外,“仙长好剑法,竟是半点也不留情呢。”
见胜负已定,沈陵才淡淡开口:“少说话,你输得就不会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