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越听越觉得奇怪,总觉得自己跟两人了解到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学姐,我看报纸上,不是说张同志去世了吗?”
学姐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伸手去捂苏晚的嘴,“学妹,你在说什么胡话,报纸上什么时候刊登了张同志去世的消息。”
“……我真的看见报纸上刊登了她难产的消息……”
苏晚说到这里,自己的声音顿住了。
是啊。
她只看见报纸上刊登母亲难产,但绝对没有黑白照,更没有明确地举行追悼仪式。
她显然是先入为主了,因为知道母亲去世了,所以看见报纸就下意识以为她已经去世了。
“……可是,学校的领导,不也都默认张同志去世了吗?”
“这个我知道。”
学长比她了解得多,“学妹你肯定是为了去看张同志的手稿,大家都说是绝版吧?你是不是就以为张同志没了?”
“……对。”
苏晚还以为是因为尊重逝去的伟人。
“因为张同志难产后,就被国家带走了,再也没有了消息,如果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来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张同志原来是在这里啊。”
“因为张同志失踪的事,也有不少人传闻她去世了,学妹你估计是听到这个流言。”
苏晚扶额,她一时无言以对。
“那张同志孩子真的没活下来吗?”
苏晚忍不住问。
“应该吧,如果活下来了,她也不可能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听说二十几年了,太伟大了。”
苏晚越听越觉得难受,她也说不清楚这种难受的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陆家的悲剧。
二十几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几年,这么长的光阴……
苏晚快把饭吃完,找了个理由跟学姐学长分开了。
她不由自主地到了a区办公室外,一看见里面还亮着灯。
果然,母亲还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去参加庆功宴。
苏晚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她想进去,又担心母亲生气,想了想,蹲下身,把书信塞到了门缝里面,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