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手上正拿着五张大团结在数,全陷到钱眼里去了。
闻言,大言不惭地说,“苏晚同志,你早点认错不就好了,要我说啊,你一个女人去读什么大学,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如果不去上大学,我哪里会来找你。”
“放肆!”
徐院长怒喝一声,痛心疾地捂着胸口。
“好你个无知妇人,贪钱碰瓷不说,还想阻止我们国家出现更多的高端人才。”
季师长也跟着点头,“不错,何菊同志,虽然你是刘浪同志的母亲,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触及诈骗,你现在把钱还给苏晚同志,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生过。”
“何菊同志,还请你也要为刘浪同志多加考虑。”
林政委好心提醒她。
刘母看见三个领导,生气地反驳,“领导,你们怎么能偏帮苏晚呢,就因为她优秀,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
“再说了,赔偿是苏晚自己要给的,可不是我强迫的,钱在她手上,我又没有抢。”
刘母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还委屈起来了。
徐院长青筋猛跳,“真没见过这般胡搅蛮缠的女同志,老林,你这思想教育工作是怎么安排的。”
被无辜拉扯进来的林政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温和地跟刘母说,“何菊同志,你先跟我走吧,我安排人处理你们这个纷争。”
“走?不,我不跟你们走,事情没有解决,苏晚肯定不能离开。”
何母直接拦住苏晚,纠缠不休。
苏晚和陆正川意外的都很有耐心。
只是陆正川的眼底闪过暗色。
“婶子,赔偿的钱你已经收了,事情解决了,你还不让我走,你不要太过分。”
苏晚生气。
刘母伸手就把五张大团结放到她手上,“还给你,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去,我拿个赔偿还被认定是诈骗,那我不要钱了,我就要你解决我牙齿的问题。”
刘母说着,直接一屁股坐下,抱住苏晚的腿,死活不让她走。
林政委眯了眯眼,跟季师长对视了一眼。
徐院长听到这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老季,有人不服你啊,你这个领导开口是在污蔑人呢。”
季师长黑了脸。
直接挥手,“来人,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