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转身离开了。
哪怕走远了,郑知知也能听到陆正川在关心苏晚。
她气得跺了跺脚。
“陶碗怎么卖的?”
面前出现了客人,询问她。
郑知知勉强收回注意力,黑着脸说,“六毛钱一套加票。”
“这么贵!”
“昨天人家才卖多少,还不要票,你这陶碗还不怎么样,这位同志你可一点都不厚道啊。”
郑知知黑着脸说,“现在就是这个价钱,昨天你没买到便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的……”
妇人伸手跟郑知知拉扯起来。
郑知知这边焦头烂额的,并不影响苏晚这边买货物买得很顺利。
苏晚买完东西,也走累了,三人转身回路口停着的军车。
“你是谁?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贺容被打扰吵醒,他眉头皱起来,一张俊脸显得格外嚣张。
秦瑶敲车门的动作一顿,直接从腰间摸出了武器。
她防备但并不紧张,“这位同志,你可是军人?可有军官证?”
贺容撇头看向车窗外,入眼的是一头黑顺的长,比苏晚的黑长显得更加清冷一些。
眼大瓜子脸,红唇如雪肌肤,一身精练的警服,气质幽冷迷人。
他忍不住挑了一下桃花眼,“警官同志,你看我身上穿着一身军装,再看我这典型的平头,你还不能分辨我的身份?”
“抱歉,这位同志,我只是按照规矩检查一下,希望你体谅配合。”
秦瑶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
虽然感觉贺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她也强行忍住,直接选择无视,当作什么都没察觉。
“啧。”
贺容见她这油盐不进的性子,轻轻啧了一声,从衣兜里去摸军官证。
秦瑶在旁边耐心等着。
结果,等了快一分钟,贺容的军官证也没拿出来,她目光里瞬间透出了怀疑。
贺容被她的眼神气笑了,“你不会以为我骗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