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院里烧陶这一手本事,可是让不少人都佩服,郑知知想烧陶抢你生意。”
苏晚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我安排的人是曾经当过侦查兵的退伍战友,对方的耳朵还是灵敏的,正好听到郑知知跟刘浪的母亲说话,才知道她的打算。”
“不过我不认为她能过晚晚你的本事。”
陆正川不忘恭维苏晚一句。
苏晚一时无言,觉得他比自己还自信。
忍不住问,“万一人家就是学烧陶的料呢?就是比我烧得好呢?郑知知人品不好,但也不代表她一点烧陶的本事都没有。”
“她烧不烧陶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是我的心里话,晚晚你是我媳妇儿,所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再说了,晚晚你又不是靠烧陶吃饭,这只是你的爱好,她若是真的烧陶方面比你强,那也抢不到晚晚你的生意。”
“你马上就要去都了,她许久都见不到你。”
苏晚也没有说扫兴的话,陆正川的安慰让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愉悦。
“我在你心里这么优秀?”
苏晚眼睛有些亮。
陆正川忍不住伸手揉她脑袋。
苏晚动脑袋,想让他的手放下去,耳根有些热,注意力都在脑袋上那只手上。
并没注意到陆正川看向她的眼神,暗藏着灼热。
“当然。”
陆正川夸奖她,手悄悄往下滑,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揉捏,“不仅仅是我,大院里谁不觉得你优秀。”
苏晚眨巴了一下眼,脸颊烫,嘴上找理由转移话题,“就算你夸我,这件事也是你做得不对。”
“你以后能养成万事都告诉我的习惯么?”
苏晚试探地调教。
很多男人都没有什么事都告诉妻子的习惯,甚至是大男子主义比较严重的男人,村里很多这样的男人。
就连陆正川身上她都有所感受。
唯独只有爸爸身上没有,所以妈妈才教她,别看爸爸在村里被不少男人嫌弃说立不起来,可当这种男人的妻子,才是最幸福的。
“……每件事都要告诉你吗?”
陆正川顿了顿,问得认真。
苏晚,“也不是每件事,就是关于我的事,以及关于你的事,当然,如果你不排斥的话,你也可以想到什么都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