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桥脸色一黑,当下就怒声道,“郑知知同志,你若是再继续造谣,部队会让你些检讨书,赶你出去的。”
“你也不想那么丢脸吧?”
张桥最后慢悠悠一句话,拿捏到郑知知的死穴,她憋红了脸,愤怒地朝苏晚哼了一声,“苏晚你等着,我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好运。”
她气呼呼地甩手离开了。
苏晚无视她的无能狂怒,中午招待了张桥。
郑知知一路回到家属院尾部的属于刘浪分到的家属院子里。
比起苏晚家,这里明显要小得一些。
刘浪正坐在院子里洗自己的军装。
郑知知路过他时,他头都没有抬一下。
郑知知瞬间退了的回去,故意在他旁边走得很重,弄出很大的动静来。
刘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郑知知猛地一下把手上提的毛线包扔到他面前的水盆里。
啪的一声,水盆里的水溅到他身上,连泡沫带着一起。
刘浪望着水盆里被浸湿的毛线包,这才抬起头来,他一脸平静,“你的毛线包湿了。”
“湿了就湿了,反正我也不喜欢毛线做的包,一点也不时髦,我背出去都丢人。”
郑知知抬起下巴,高傲地说,“正好我在供销社里看见了一款皮包很漂亮,你给我买。”
“我们还没有结婚。”
刘浪提醒她这个事实。
郑知知勃然大怒,“刘浪,不说我们已经定亲了,我家也收了钱,你弟弟想不坐牢,可都得看我二哥供不供出他,就说部队里谁不知道我们即将结婚,现在还住在一起了,你的结婚报告也打上去了,你想丢掉我?想都别想!”
“哦。”
刘浪听到这话也依旧神色淡淡的,“你嫁给我,我就要给你钱花?”
“你什么意思!”
郑知知脸色大变,“你竟然敢不上交工资?”
“你敢不上交,我就在大院里闹!”
郑知知气呼呼地说。
刘浪听到这话,只看着她撤去伪装的真实性子的样子,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结婚报告的政审上面,有个犯罪的哥哥的郑知知就过不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跟郑知知结婚。
可惜,他不会告诉郑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