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轻笑一声,目送他离开。
她现在是孕期,何况还是白天,真不可能生什么。
“嫂子,你跟大哥在说什么呢?”
张芸从厨房里出来,围着围裙,手上湿漉漉的,随意擦了擦。
面对张芸的好奇,苏晚顶着一张泛红还未消褪的脸,淡定地说,“没什么,你大哥刚刚太热,出了一身汗,想去洗个澡凉快凉快。”
“哦,大哥好讲究,夏天出汗很正常吧。”
张芸没有怀疑,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还关心地说,“嫂子,你是不是也热着了?不然我们还是买个风扇吧,你又是孕妇,肯定热起来更烦躁。”
“买风扇?”
苏晚摇头,“不着急,等把陶碗烧完,赚一点钱再买。”
苏晚自己并不怎么热,她畏寒并不怕热。
陆正川长期不在家,张芸也要回村的,她买了浪费,何况指不定什么时候录取通知书就来了,她也未必会在家属院里多待。
只不过未来还没定的事,她也不会跟张芸说。
“好吧。”
下午。
赵晴吃完午饭,把儿子送去学校后回来,就继续帮苏晚做陶盘。
陆正川穿着汗衫和军裤,在改建厕所,弄成陶瓷的蹲便,比直接石条长形蹲坑要干净得多,还不会有臭味涌上来。
赵晴好几次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苏晚则是站在旁边,用颜料给烧制的陶盘上色。
“晚晚,陆营长修这个蹲便要多少钱?”
赵晴好奇地打听消息。
“不贵,也就是需要沙、砖、还有陶瓷蹲便,五块钱能搞定。”
村里陆正川就在他们家修了一个,她才了解价钱。
五块钱大院里的家属基本上都能拿出来。
就看舍不舍得了。
“那个陶瓷蹲便,就是你刚刚烧的那个吗?”
“没错。”
苏晚点头,“我自己烧这种小型的陶器瓷器都没问题。”
赵晴忍不住惊叹,“晚晚,你简直太厉害了,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烧这些东西。”
“我也是跟人学的,我们县里有不少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