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一切有证据吗?”
江妩倒不是不相信余杰的版本,她只是考虑到卢朔崖的脑子,觉得如果有证据事情会好办很多。
余杰摇摇头:“没有,但如果卢家愿意调查,以卢家的实力,耗费些时间总能查出来的。”
说起来余珩朗和殷慧晚当初的算计其实不算高明,但偏偏就是能把孟时和卢朔崖实实在在地骗了十几年,以前余杰不懂为什么,直到后来渐渐长大,和卢朔崖与孟时的接触越来越多,他才慢慢明白了。
有些计谋不需要多高明,重要的是能够针对对方性格上的缺点。
江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问:“你说出来这些,不怕卢家找余家清算?”
其实江妩真正想问的是,余杰难道不怕他父母找他清算?或者他难道不担心余家因此败落?
江妩总觉得余杰似乎很恨殷慧晚和余珩朗,说话间,连父母都不愿意称呼,都是直呼其名。
余杰淡然反问:“我不说,余家就不会被清算了?”
余家是星盗抢劫案的第二方内应,卢家迟早会查到余家头上,无所谓他说不说,余家都会被清算。
在余家被清算之前,他先拿到药剂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你似乎很乐见于余家被清算?”
江妩到底是还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多余的问题。
好在余杰很信守承诺,说好的江妩想知道什么,他就会说什么,所以即便这个问题明显涉及到了个人隐私,余杰也还是开口了。
“你不是很好奇刚刚我为什么会对你手上那块令牌那么惊讶?”
余杰操纵机械臂,在书架的最上方取出一本一指厚的书丢给江妩。
江妩视线扫过书的封面,是余家的家史。
余杰既然敢把家史给她看,江妩当然不会不敢看,翻开书,第一页就是有关令牌的介绍。
江妩三两眼扫过,终于明白了余杰的惊讶从何而来。
原来余珩朗给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藏书楼的通行证,而是余家的身份令牌,金色令牌更是所有令牌中最特殊的一块。
金色是家主令的颜色!
“余家的家主不是你父亲余珩朗?”
江妩惊讶极了。
余杰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了三个字:“现在是。”
余杰这个反应江妩太熟悉了,她秒回道:“因为你的背刺,余老师失去了他的家主位!”
余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而后苦笑道:“是,因为我的背刺,二叔不仅失去了家主位,还变成了和我差不多的废人。”
余杰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江妩,以一种极其坚定的语气道:“整个余家,除了二叔,没有一个人配活着,包括我。”
只是他还不想死,起码不想现在死,所以他要尽力活着,活着看那些该死的人先去死。
“你应该听卢星说过,我会变成如今这样一个废物,是因为被余萱推到了濒死反扑的花斑兽面前?”
江妩点点头,余杰继续道:“那你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