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出这个时间差后,包括秦王在内,整个章台殿内的朝臣都惊了。
从咸阳到废丘,四十里地,寻常驿马正常传递,这还是天气不错,没有碰上雨季的情况下,都要足足一个时辰,用鸽子却不到半个时辰?
这比驿马可快太多了!
刚才质疑的老臣,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十分挂不住。
秦王拿着寺人从鸽子腿上取下的布条,看了又看,哈哈大笑。
“彩!天佑我秦国,寡人有此信鸽,何愁秦国不强,东扩之路艰险?!”
话音落下,秦王撑起身子,意气风看向王翦:“武城侯,这法子,是谁想出来的?”
“当得大赏!”
王翦倒也不昧下孙女的功劳,躬身,沉声回道:是臣的孙女,王薇。
“哦?”
秦王闻言,脸上露出个略有些古怪的表情来。
这实在不能不古怪啊。
扶苏这臭小子,回到咸阳后,就没少念叨过这个名字。
秦王对王薇这个名字很难不熟悉。
“不过一稚儿,竟有如此奇思妙想?”
“臣不敢欺瞒王上。”
王翦道:“这法子不过是臣的孙女淘气捣蛋,一时瞎琢磨出来的,臣见了,觉得有用,便带回咸阳献与王上。”
秦王听了王翦这看似自谦的说法,瞬间对这个他已经在长子口中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的名字更感兴趣了。
一个不到垂髫之年的小丫头,当真有如此神异,竟能琢磨还成功驯养出这些能与人传信的信鸽?
有意思。
不过再有意思,这法子既然叫王翦带到了他面前。
秦王亲眼见到了效果,自然也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寡人亲见此鸽传讯度,即日便在军中先行推广。”
“传令下去,即日在军中设信鸽营,专门驯养信鸽,用于边关传讯。”
“驯养之法嘛。”
秦王意味深长地看向王翦:“此事既然由武城候提出,便由你点出军中士卒去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