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非常轻微地“哼”
了一声。
“刚才在门口,听某人说话那语气,倒是挺得意的啊。”
陈幼夕伸出一根手指,在酸枝木的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圈。
“我说学弟。”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抹较真的光芒。
“她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在这场游戏里赢了一筹啊?”
宁梧靠在墙上,看着她。
“赢没赢我不知道,反正她走的时候心情挺畅快的。”
陈幼夕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畅快?”
她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那是心虚。”
陈幼夕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几乎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
陈幼夕抬起头,直视着宁梧的眼睛。
“她刚才说,我想做没敢做到底的事,她要替我坐实了。”
“就这?她就管这叫坐实了?”
陈幼夕嗤笑了一声,满是不屑。
“大半夜的跑来翻窗户,结果就只敢骑在你腰上放两句狠话,最后亲个嘴就跑了。”
“这也算坐实?”
“纯纯的挑衅和嘴炮而已。”
没等宁梧开口,陈幼夕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
“我受不了别人来挑衅我。”
“我今天,非得把这事儿给办踏实了不可。”
宁梧看着她。
还是非常直男地问了一句。
“所以呢?”
“你打算怎么办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