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亲眼看看,在乾云城事件过去七天之后,你手里又捏着什么样的新力量和新底牌。”
大半夜的卧室里,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宁梧站在那里,微张着嘴巴。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从这种荒谬感中回过神来。
“不是。。。。。。”
宁梧下意识地揉了揉有点胀的太阳穴,嘴角抽搐着,“你等会儿。你让我理理这个逻辑。”
他看着陆清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提前安排了守墓人在西郊皇陵搞事情,是为了当诱饵?”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她怎么可能算得到我那天会到帝都?她又怎么可能算得到我降落的地点刚好就在西郊皇陵附近?!”
这也是宁梧最觉得离谱的地方。
他来帝都的时间和地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纯粹是被顾唯欢丢过来的啊!
这凭什么被算到啊?
凭什么提前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安排了守墓人出现,和项狂战斗?
这已经不叫推理了,这特么叫开天眼读剧本了吧?!
陆清歌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我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魔术师确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女人。”
“她从来不显山不露水,她所有的谋划和布局,往往都是借着周围环境的势,借着别人的手,顺水推舟地完成的。”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自然而然生的巧合,浑然天成,根本不留任何人为雕琢的痕迹。”
“这个,我确实领教过了。”
宁梧自嘲地笑了一声。
真可谓是从头被牵着鼻子走到尾。
“现在想想,夏时雨当初连输她三次,甚至被搞得自闭去实验室蹲着,确实不冤。遇到这样的对手,换谁来都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