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闲聊了两句,气氛居然出奇地融洽。
陆清歌终于双手撑着宁梧的胸口,利索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抱着胳膊,看着从地上慢吞吞爬起来的宁梧。
“不过,宁梧。”
“你这进度可以啊。这满打满算,咱们分开才几天?”
“你这身边招蜂引蝶的度,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这要是让林栖月知道了,她那醋坛子还不得直接翻了?”
听到这顶扣下来的大帽子,宁梧一边拍着休闲装上的绒毛,一边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宁梧毫不留情地回怼。
“林栖月吃不吃醋我先不说。我怎么听着,这屋子里的醋味儿,全是从你这儿飘出来的?”
“到底是谁在吃醋啊?”
“切。”
陆清歌直接把头偏到一边,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我吃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本姑娘才不吃那无聊的飞醋呢。”
她转过头,眼神里忽然又多了一抹刚才那种危险的促狭。
“其实吧,我今晚偷偷翻窗进来,本来是打算把昨天陈幼夕挑衅我,却没敢做到底的事儿给直接坐实了的。”
宁梧眉头一挑。
陈幼夕干了什么?
按照她的意思是。。。。。。
陆清歌没等他想明白,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过算你走运,或者说不走运。”
“我今天时间比较紧,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盯着,今晚很难留下来过夜。”
她收起了刚才那些玩笑和暧昧的心思,表情终于变得正经起来。
“我大半夜跑这一趟,是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看着陆清歌突然严肃下来的神色,宁梧也收起了平时的懒散。
能让她冒着风险在这种时候单独跑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什么重要的事?”
宁梧问道。
陆清歌反问了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宁梧,你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