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
“闻着挺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解开了休闲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我先去洗个澡,去去这一身的土腥味和血气。你给我把面放那儿,晾个十分钟刚好能吃。”
“好的,主人。”
越千灵在厨房那边乖巧地应了一声,还不忘细心地拿个盖子把面碗虚罩上。
宁梧转过身,手刚把衬衫的一半袖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准备往前走。
他的脚步,却蓦地停住了。
就停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前,保持着半脱不脱的姿势。
宁梧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幽深。
不对劲。
这是纯粹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一种本能直觉。
宁梧面无表情地把刚脱下一半的衣袖,又重新拉了回去。
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回了厨房大开的拱门前。
“越千灵。”
宁梧随意地靠在门框上。
“在的主人。”
越千灵回过头,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流理台。
“我问你。”
宁梧看着她,“今天,有外人来过这里吗?”
越千灵听到这个问题,明显愣了一下。
“没有啊,主人。”
越千灵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凤丘的门禁系统很严,这套别墅的独立防御阵法也一直开着。千灵一直待在屋子里,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警报,连敲门声都没有过。”
宁梧看着她的眼睛。
他知道越千灵不可能对他撒谎,也知道这屋子的阵法没有响过。
既然阵法没响,人却进来了。
宁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站直了身体,伸手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张单人沙。
“你现在,离开厨房。”
“去那张沙上坐着。”
“无论楼上生什么动静,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不许离开客厅。”
“保护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