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哪来的情报?”
躲在远处的陆清歌,心跳也微微加快了半拍。
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面对机关师的质问。
魔术师不仅没有详细解释,反而伸出食指,轻轻地竖在了自己的红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她笑盈盈地看着机关师,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与隐秘。
“这可是个非常,非常致命的秘密。”
魔术师伸手,从机关师的手里抽回了那张纸条,慢条斯理地将它重新折叠好,放回了燕尾服的内侧口袋里。
“机关,作为同事,我奉劝你一句。”
“不该好奇的事情,最好不要多问。”
“我既然把它拿给你看,只是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复刻出来,而不是让你去追根溯源。”
“关于这张纸条,甚至关于我给你看过这五样材料清单的事,出了这个角落,你必须烂在肚子里。”
机关师皱了皱眉,对这种故弄玄虚的做法有些不满,他闷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会死人的。”
魔术师非常平静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昏暗的实验室,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陆清歌的背影。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我手里握着这份清单,或者说,如果让宁梧本人知道,我清楚他那天晚上具体拿了哪些东西。。。。。。”
“我想,宁梧的聪明小脑瓜,应该很快就能抽丝剥茧,从种种细节,分析出究竟有哪些人,每次他准备新材料的时候,都在现场。”
“也就是说,他在一瞬间就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谁。”
“所以,懂了吗?”
魔术师拍了拍机关师沾满油污的肩膀,“保守这个秘密,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位可怜又柔弱的同僚啊。”
机关师听完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一阵无语。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界限是不能碰的。
他干脆地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拿起工具继续对付手里那块阵盘,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