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玩了!没意思透了!”
阿撒托斯猛地把手里的红桃三按在桌子上,一脚踢开了椅子,整个人像个脾气的熊孩子一样,气鼓鼓地走到一旁的窗户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占星楼破旧的铁门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直守在门口阴影里的一个人,微微侧过了头。
那人穿着一身滑稽的小丑服,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手里正把玩着三柄锋利的飞刀,指尖灵巧地让刀刃在关节间翻飞。
小丑并没有上前阻拦推门的人。
伴随着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楼梯的阴影里走了上来。
灰褐色的破烂斗篷,苍白如纸的干瘪面容,以及背后那把生满了铁锈,甚至缺了几个钝口的铲子。
守墓人。
他走进观测室,身上的那股驱之不散的腐臭味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让本就昏暗的房间更加压抑。
“哐当。”
守墓人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把那把沉重的铲子扔在了墙角,砸得地板直掉灰。
然后,他一屁股坐倒在刚才阿撒托斯踢开的那把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没有瞳孔的死鱼眼里,透着罕见的疲惫。
“真是要了老命了。。。。。。”
守墓人呲了呲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帮大夏的鹰犬,新生代的力量比以前强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对面的戏命师。
“老子这趟可是把命都挂在裤腰带上了。”
“在那种绝境下强行脱战,又绕了大半个帝都的防空圈才甩掉后面的尾巴,这趟买卖可真是亏大了。”
戏命师看着他胸口的伤势,微微颔,算是打了招呼。
“辛苦了,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少来这套虚的。”
守墓人摆了摆手,对这种口头表扬并不买账。
他环顾了一下只有三个人的观测室。
“魔术师呢?”
“把老子当诱饵抛出去,她自己那边的活儿干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