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后,原本的从容不迫化作了明显的嫌弃和不屑。
“这就没意思了,宁梧阁下。”
“你这套视权势如粪土的清高戏码,演得实在是不怎么样。”
“你若是不想接我的话茬,大可以直说。”
“大家都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上来的人,谁的心里没点野心?”
魔术师上前小半步,眼神有些咄咄逼人。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对当皇帝没兴趣,对统治别人没兴趣。”
她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目光在宁梧这身看似普通的打扮上扫过,直视着他。
“那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一个真正对权力没有欲望,不在乎主宰众生的人,会给自己的战斗铠甲,起那种名字吗?”
魔术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嘲讽道:
“帝、皇、铠、甲。”
“这种狂妄的名字,难道是随便起着好玩的吗?”
她甚至有些鄙夷地摇了摇头。
“嘴上说着嫌麻烦,行动上却连个名头都不愿意放过。”
“宁梧阁下,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虚伪的谦虚,真的大可不必。”
随着魔术师理直气壮的质问落下。
地底空洞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宁梧站在那里。
他的嘴巴半张着。
“。。。。。。”
卧槽。
草率了。
他看着那一脸“我早就看穿你真面目”
的魔术师。
宁梧真的很想解释两句。
算了。
累了。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