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费这么大劲,甚至折了几个兄弟进来偷这块玉玺,是为了干什么?”
陈主教转过身,面向那块高达十几米,散着古老威压的压镇墓石碑。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石碑表面那些粗糙的纹路。
“为了迎接‘主’的降临。”
周围的十几个教徒听完,原本麻木的眼神中纷纷涌起不加掩饰的狂热。
他们开始自地围绕着那块巨大的镇墓石碑散开,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黑红色的诡异鲜血滴落在陈主教刚刚刻好的阵纹节点上。
低沉晦涩且重叠的咒语声,开始在空旷的地下皇城入口处回荡。
这声音就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噬木头,让人听了生理上极度不适。
远处高台的阴影里。
宁梧听着下面这番话,心里大概有谱了。
合着这帮人是想在这大夏都的地下,现场建一个深渊传送门,摇人,或者不,是摇神。
他正打算问问旁边这位见多识广的向导有什么高见,或者干脆直接下去一拳把那玉玺给砸了。
就在这时。
下方正在有条不紊主持仪式的陈主教,手里正准备将玉玺按入阵眼凹槽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已经完全异化出双瞳的眼睛,十分突兀地转了过来。
视线越过几百米的距离,笔直且精准地锁定在了宁梧和魔术师所在的这片青铜大鼎的阴影处。
“有老鼠。”
“处理掉。别让他们脏了仪式的场地。”
这句话一出。
周围那十几个正在念咒的教徒,同时停下了声音。
十几双或者是纯黑,或者是长着复眼的非人类瞳孔,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他们看得到!
“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宁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魔术师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好心给他提供绝对安全的保命道具?
果不其然。
就在那些教徒锁定目标的下一秒。
“嘶啦——”
密集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十几道颜色各异,散着刺鼻腐臭味的能量冲击波,混合着淬毒的骨刺和暗绿色的酸液,朝着高台的阴影处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宁梧能清晰地感觉到,站在自己身侧的魔术师,气息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宁梧大概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