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下面那群人。
“你仔细感受一下他们身上的灵力。是不是觉得很乱,很脏?”
宁梧点了点头,“是有点恶心,像下水道里的味儿。”
“那就是他们把深渊魔物的血液和骨髓,强行注射进自己身体里产生的排异反应。”
魔术师嘲讽地笑了一声。
“这帮蠢货做事没有任何底线,也没有任何逻辑。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制造恐慌,搞什么血祭,召唤仪式,企图从内部强行撕开深渊裂缝,把怪物放进来。”
“总之,就是一群没有审美的反人类恐怖分子。”
听完魔术师这通带着强烈个人感情色彩的科普。
宁梧恍然大悟。
难怪这帮人的气息让他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是这么回事。”
宁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
“难怪我之前就觉得,那家伙的画风跟你们今宵不太一样。”
“哪个家伙?”
魔术师偏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是我进来之前的事。”
宁梧看着下方的城门,随口把刚才在上面那个地下控制室里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我和秦雪瑶找过来的时候,影卫设在那里的前线锚点基站已经被人给端了。”
“屋子里就留下了一个活口,剩下的十几个影卫技术兵和战斗员,全被脖子上拴着钢丝绳,像挂猪肉一样吊死在了一个杂物间的排气管道上。”
“血流了一地,把好好一个控制室弄得跟屠宰场似的。”
宁梧瞥了一眼魔术师。
“那个活口伪装成工作人员,被秦雪瑶几刀废了之后,反而一脸狂热地说什么自己是‘伟大存在的侍者’,说我们都要死。”
“最后,这孙子直接按了手里空间炸弹的起爆器,想跟我们同归于尽,把整个传送阵都给炸上天。”
宁梧摊了摊手。
“当时情况紧急,我见他行事这么阴狠毒辣,又是一副不要命的疯狗派头,我还以为那是你们今宵留下来断后的清道夫呢。”
说到这里,宁梧有些狐疑地看着魔术师。
那个据点里的技术兵,在死前特意撇清了和今宵的关系。
再加上魔术师刚才一提起这帮人,就是一副毫不掩饰的嫌弃样。
宁梧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怎么,你们两家这是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