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魔术师站在边缘,低头看着脚下那些延伸的石砖,轻轻念出了那些古篆字体的含义。
她抬起头,环顾着这间完全封闭的八角形房间。
宁梧站在边缘,低头打量着脚下这片如同巨大罗盘般的地面。
他摸了摸下巴,视线顺着这些方方正正的青石砖一路往前延伸,最后落在对面那堵严丝合缝的石墙上。
整个房间除了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个已经被断龙石封死的入口,表面上看,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出口或通道。
宁梧对这些玄之又玄的阵法院落从来没什么研究,前世看过几本风水小说,但也仅限于知道这几个字念什么。
“这夏武帝也是个讲究人。”
宁梧双手插在休闲装的裤兜里,透着几分好奇,“好好修个路不行吗,非得在必经之路上铺这么大一块拼图。这玩意踩错了会生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往前迈了一步。
这只是他下意识地想走近一点去看看那些刻在地砖上的花纹细节。
魔术师就站在他身侧,想要开口提醒,但宁梧的鞋底已经稳稳地踏在了一块刻着“死”
字的青石砖上。
“咔哒。”
一声极为微弱,类似于老旧机械齿轮错位的脆响,从宁梧脚下的石板内部传出。
宁梧感觉到了一阵风。
一阵轻盈,就像是春日里拂过脸颊的微风,从石室的四个角落同时吹了过来,贴着他的身体交错而过。
下一个瞬间,宁梧的视线突然生了诡异的倾斜。
他看到自己的上半身,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生理结构的方式,顺着胸口的位置缓缓滑落。
接着,他的双腿从膝盖处断开,手臂也分离成了好几截。
“噗通。”
鲜血甚至没来得及喷涌,宁梧被肢解的肉块就这么散落在了青石板上。
一秒钟不到。
一股温暖白光,从那散落一地的碎块中爆。
狗符咒的不死不灭,与马符咒的绝对治愈,在这一刻无缝衔接。
白光只是一闪而没。
地上的鲜血和碎肉就像是时光倒流了一般,瞬间重组缝合。
宁梧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连一点口子都没留下的衣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
宁梧向后退了一步,重新退回到刚才安全的边缘地带。
“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