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要把人抓进大牢,让他们生不如死。”
“据我所知,那个小区的住户只是拒绝了非法的强行驱赶,甚至还有人是被越家保镖单方面殴打的受害者。”
“你未曾派人去现场核实半句,未曾调取过任何监控录像,连最基本的笔录都没有做,仅仅是因为接到了越家下人的一通电话,就直接越级下令,给那几名无辜的平头百姓定下了寻衅滋事和妨碍公务的重罪?”
“张主任,你这办案的流程,是不是跳过了大夏律法里规定的取证,核实,批捕等所有法定程序啊?”
宁梧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滥用职权,捏造罪名,构陷良善,已经严重违反了大夏公务人员的铁律。”
“只要有人往枢密院或者监察司递一封举报信,你这头上的乌纱帽,连同你项上的人头,都得落地?”
张主任听到这番严厉的质问,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沈家大小姐竟然在这里跟一个地方官谈起了大夏律法?
谈起了程序正义?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谱!
帝都沈家行事什么时候讲过王法?
短短两秒钟后,张主任那张油腻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被点破违法犯纪的慌乱与羞愧,反而爆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猥琐且洋洋得意的笑声。
“嘿嘿嘿。。。。。。哎哟,大小姐,瞧您这话说的!”
张主任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凑,一副我都懂,您别试探我了的油滑嘴脸。
他以为沈绛仙这是在故意拿大夏的律法来敲打他,试探他!
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一条足够狠毒,足够听话,能够为了主子完全抛弃底线的忠狗!
试想一下,真正的顶级门阀,怎么可能会在乎几个底层蝼蚁的死活和所谓的程序正义?
大小姐这么问,分明就是在考验他办脏事的能力和觉悟!
张主任瞬间觉得自己把握住了飞黄腾达的命脉,他挺直了并不存在的腰板,拍着胸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地高谈阔论起来:
“大小姐!那所谓的规矩,流程,证据,那是给底下那帮没权没势的泥腿子准备的紧箍咒,是用来束缚那些蝼蚁的条条框框!”
“在咱们这儿,在您沈家面前,这些废纸算个屁啊!”
张主任唾沫横飞,面色涨红,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深谙官场黑道的绝世人才:“您说程序?您说证据不全?”
“证据这东西,只要下官想有,它随时都能有!”
“那帮老不死的刁民既然敢惹越家不高兴,下官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把罪名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