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纵容手下的保镖殴打老人,恐吓小孩。”
“那时候,你们越家人趾高气昂,觉得掌控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宁梧收回手,指尖点了点越千灵满是血污的额头。
“刚才在这个位置。”
“你指着我的鼻子,一口一个乡巴佬,一口一个底层垃圾。”
“你对我口出狂言,甚至高高在上地施舍我给你当一条狗。”
“那时候的你,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宁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现在跪在这里,把头磕破,眼泪流满整张脸。”
“你想向我表达什么?”
“你想告诉我,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你想证明你现在非常后悔今天来到这里,非常后悔对我做出的那些事情?”
宁梧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你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今天在这里做出的一切恶行。”
“你在你的潜意识里,依然觉得驱赶那些平头百姓是理所应当的。”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你现在的眼泪,你现在的卑微。”
“仅仅是因为你踢到了铁板,你踢到了一个你根本惹不起的人。”
“你单纯只是害怕自己马上就会死在这里。”
越千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宁梧直接看穿了她灵魂深处最卑劣的本质。
哀求完全无效。
眼前这个少年根本没有任何人类的同情心可言。
越千灵终于停止了那种无意义的磕头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
眼泪不再流淌。
那双原本装满可怜与无助的桃花眼,在瞬间生了极端的转变。
极度的绝望催生出了最纯粹的怨毒。
她死死地瞪着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