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就回去给你盛饭。”
一家三口转过身,准备朝着六号楼的单元门走去。
王县长赶紧凑上前来,招呼着几个治安队员想要帮忙搀扶。
“宁先生,我让人送老爷子去县医院拍个片子查查。”
“这点小伤,回去拿冰块敷一下就行。”
宁梧摆了摆手,拒绝了王县长的提议。
他体内就有着最极致的治愈力量,回去只要随便渡过去一点马符咒的气息,宁大海的脚伤分分钟就能痊愈。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露天马戏团。
就在宁梧扶着父亲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宁梧。”
沈绛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宁梧的脚步停住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他转过头。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的随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烦躁。
“沈小姐。”
宁梧看着那个红裙曳地的女人。
“你这大老远跑过来,难不成也看上了我们这个小区,想在这里包场住几天?”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去找物业谈。”
“我只管我家那百十平米的地方,没空招待你。”
沈绛仙踩着高跟鞋,站在那片狼藉的空地中央。
她听到宁梧这种毫不客气的逐客令,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红宝石耳坠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我对你们这种地方的居住环境没有任何兴趣。”
沈绛仙的目光越过宁梧,扫了一眼他搀扶着的宁大海。
“我叫住你,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宁梧挑起一侧的眉毛。
“越家的保镖都变成灰了。”
“正主也夹着尾巴逃跑了。”
“危机解除了。”
“这怎么就不算结束?”
沈绛仙看着宁梧,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
“宁梧,你心太软了。”
“越千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你,甚至还对你的父母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