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很狂吗?”
“原来是被王伯的剑气给吓傻了!”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碰到真正的圣阶强者,连躲都不知道躲了!”
“这人怕是连脑子都吓得僵住了吧!”
越千灵的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宁梧被这一剑劈成两半,看到那不可一世的骄傲被踩碎在泥土里。
青色的剑尖距离宁梧的眉心越来越近。
狂暴的剑气已经吹起了宁梧额前的碎。
在这千钧一之际。
宁梧慢慢地张开了嘴。
“啊~~~”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大哈欠。
暗青色的剑刃裹挟着撕裂空间的威压,已经触碰到了宁梧额前那一缕被风吹起的碎。
剑气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将宁梧脚下的地砖压成齑粉。
狂暴的气流向四周疯狂溢散。
宁梧伸出了右手。
他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十分随意地向前一夹。
狂暴的剑气戛然而止。
漫天的风暴在这一瞬间停息。
那把被八阶灵力完全灌注、散着刺目光芒的暗青色长剑,稳稳地停在了宁梧的两指之间。
剑刃上的光芒剧烈闪烁,锋利的剑气试图切割那两根修长的手指。
宁梧的手指连一点白痕都没有留下。
绝对的力量在指尖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
王伯花白的胡须猛地一抖。
他握着剑柄的右手感受到了极端的阻力。
剑身传来的反馈异常清晰。
前方有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
王伯立刻调动体内剩余的灵力。
原本枯瘦的手臂上瞬间暴起一条条青筋,灵力顺着经脉疯狂涌入剑身。
暗青色的光芒再次暴涨,剑身出极其尖锐的嗡鸣声。
他将重心前压,双脚死死踩进地面,依靠全身的力量想要将这把剑向前推进一步。
哪怕只是一寸。
哪怕只是划破眼前这个少年的皮肤。
长剑纹丝不动。
宁梧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着剑刃。
他甚至还有闲暇用左手揉了揉刚刚因为打哈欠而有些酸涩的眼角。
王伯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催动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周围的空气在两股力量的对抗下产生出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花坛里的泥土被这股波纹一层层地刮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