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完全出了越千灵的常识。
越家护卫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
那些人放到这种小县城,完全可以横着走。
可现在,他们全变成了地上的碎末。
越千灵的目光在宁梧身上上下打转。
那身原本廉价的休闲装沾满了灰尘和血污,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穷酸。
落魄。
这是越千灵给出的第一评价。
随后,她的视线上移,落在了宁梧的脸上。
那张脸轮廓分明,五官极其立体。
沾染着点点血迹的脸颊透着一股子野性难驯的张狂。
尤其是那个肆意上扬的笑容,带着一种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傲慢。
越千灵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人长得居然挺帅的。
帝都那些围在她身边献殷勤的世家少爷们,一个个油头粉面,举手投足间全套着礼仪规范的虚伪外壳。
跟眼前这个浑身散着危险气息的野生少年比起来,简直无趣极了。
越千灵高高抬起下巴。
那股与生俱来的世家大小姐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她收起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笑什么笑?”
“你真以为打赢了几个越家的下人,自己就有多了不起了?”
越千灵用扇骨指着宁梧,满是施舍与轻蔑的感觉。
“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再看看你身后那对只会坐在地上抖的老东西。”
“你们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乡巴佬,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世面。”
“越家是你惹得起的吗?”
“你现在打死了越家的人,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越家也会把你抽筋剥皮,连带着你全家一起填海。”
越千灵看着宁梧那张帅气的脸,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她想要把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踩在脚下。
让他低头。
让他屈服。
这种亲手折断一头孤狼脊梁骨的游戏,绝对比参加那些无聊的晚宴有意思得多。
“我今天心情好。”
越千灵上前一步,昂着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号施令。
“我看你长得还算顺眼,身手也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