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僵硬地转过头,顺着气流爆的中心看去。
这才看清。
在宁大海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群呆若木鸡的保镖。
阳光打在他的背影上,在地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小梧!”
苏兰最先反应过来,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小梧!真的是你!”
“你可算回来了!”
宁大海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因为剧痛而有些惨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激动的红晕。
他双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但脚上的伤让他又跌坐了回去。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家的儿子,确定他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站在一旁的王县长,此时也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花坛边缘。
得救了。
刚才那通电话挂断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现在,正主来了。
那个连乾云城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变数,那个连帝都都要看其脸色的大人物,终于到场了。
少年转过身。
他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宁大海那只高高肿起、渗出淤血的脚背上。
视线顺着那只受伤的脚,慢慢上移,扫过苏兰挂满泪痕的脸庞。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倒在旁边不远处的老李头,以及那个还在抽泣的小女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被砸坏的花坛,还有被揉成一团废铁丢在旁边的防盗门上。
“爸,妈。”
宁梧开口询问,声音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弄成这样了?”
苏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事情的原委快地说了一遍。
从越家的人突然出现,到强行要求清空小区。
从老李头拒绝搬迁被打,到宁大海挺身而出被踩伤。
再到治安队被打退,王县长硬顶着压力保护他们。
“他们非要赶我们走,你爸看不过去,就出来说了两句公道话。”
“结果他们就动手了,还把你爸的脚给踩成这样。”
苏兰指着对面的刘管家和那群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