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值不值得。。。。。。”
王县长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宁大海,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群众。
“在我眼里,他们是我的父老乡亲,是安河县的主人!”
“保护他们,就是我最大的职责!”
“所以,这事儿没得商量!”
刘管家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县长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软硬不吃。
既然道理讲不通,威逼利诱也没用。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了。
“好,很好。”
刘管家点了点头,眼神阴鸷地看向宁大海。
“王县长既然非要跟我讲道理,那咱们就来讲讲道理。”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在欺负人。”
“但事实是怎么样呢?”
“我们好言相劝,给足了补偿。”
“大多数业主都同意了,拿着钱开开心心地走了。”
“为什么偏偏就这一家不搬?”
“为什么偏偏这个老头要跳出来闹事?”
刘管家指着宁大海,开始颠倒黑白。
“依我看,这就是典型的刁民行径。”
“他是嫌钱少?”
“还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找我们越家的麻烦?”
“刚才大家都看见了。”
“是他先冲出来,对我们大呼小叫,甚至攻击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