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就好像他们打人还是为了被打者好一样。
王县长听得青筋直跳。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帮帝都来的大爷,脑回路跟正常人就不一样。
在他们眼里,钱就是万能的通行证,只要给了钱,买断了对方的尊严和权利,那对方就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那是你们的规矩,不是安河县的规矩!”
王县长往前逼近了一步。
“交易成立的前提是双方自愿!”
“人家老李头明确说了不搬,你们强买强卖,这就是违法!”
“还有。”
“效率?”
“为了你们所谓的效率,就可以践踏人权,可以无视生命?”
“我不管你们越家在帝都多有势,多有钱。”
“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所有动手的人,必须立刻移交执法司。”
“所有受伤的群众,必须得到最好的治疗和赔偿。”
“还有你。”
王县长指着刘管家的鼻子。
“你作为现场的指挥者,涉嫌教唆暴力犯罪,你也得跟我回局里走一趟!”
听到这话,刘管家嗤笑一声。
他看着王县长,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抓我?”
“王县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越家的管家,是大小姐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