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治安队的质问。
刘管家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单位?”
“我们是帝都越家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治安队长面前。
“看清楚了。”
“我们是在给越家办事。”
“正在征用这个场地,作为我们大小姐的临时行馆。”
“这是为了配合乾云城的战后安置工作,属于特事特办。”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耽误了上面的大事。”
“你们这身皮,怕是保不住。”
治安队长看了一眼那张名片。
越家。
帝都的那个越家?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体制内的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那种庞然大物,要把他一个小小的县城治安队长撸下去,确实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正眼巴巴望着他的街坊邻居。
那是他管辖的片区。
那些都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父老乡亲。
再看看地上那个小女孩,哭得嗓子都哑了,满脸是血和泥。
如果今天退了。
如果不给个说法。
他这身制服穿在身上,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
“我管你是越家还是赵家!”
队长咬了咬牙,把那张名片推了回去。
“在安河县的地界上,就得守安河县的规矩!”
“大夏律法规定,私闯民宅,故意伤害,毁坏财物,都是重罪!”
“你们不仅没有合法手续,还公然行凶!”
“都给我带走!”
“回局里说清楚!”